虽然龙魂的实力只有穿戴者的百分之八十，但拥有完整的龙族战斗本能，相当于多了一个不下于自己的帮手，持续一刻钟。
在关键时刻，这个技能足以扭转战局。
月砚舟深吸一口气，将龙渊不灭铠穿戴在身上。
铠甲与他的身体完美贴合，就像是量身定做的一样。
胸甲贴上胸膛的瞬间，他感觉到一股温热的能量从铠甲中涌入体内，与他的灵性融为一体。
那是龙铠认主的过程，从此刻起，这件X级的龙铠，只属于他一个人。
他活动了一下身体，扭了扭脖子，挥了挥手臂，踢了踢腿。
毫无阻滞。
铠甲就像是一层皮肤一样，完全不影响他的灵活性。
月砚舟满意地点了点头。
有了这件龙渊不灭铠，他的战斗力至少提升了三成。
不是攻击力的提升，而是生存能力的提升。
活着的输出才是输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月砚舟将注意力转向了第二样东西。
那是一颗丹药。
丹药不大，只有指甲盖大小，通体呈现出一种暗沉的灰黑色，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裂纹，看起来就像是一颗快要碎裂的石子。
但它散发出的气息却异常独特——不是灵性的清香，而是一种混合着血腥味、腐朽味、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阴晦”味道。
这是他在钢铁城宝库中发现的一颗SSS级丹药。
月砚舟拿起丹药，仔细端详了一会儿，然后找出了这颗丹药的说明——在宝库中，每一件珍贵的物品旁边都有一块玉简，上面记录着物品的名称、用途和来历。
玉简上的内容不多，但信息量很大。
“献祭破障丹。SSS级。以炼制者自身精血为引，融入了七十二种珍稀药材和三种禁术符文，耗时七七四十九天炼制而成。服用后，可令SSS级以下的修炼者百分之百突破至SSS级，无视瓶颈，无视资质，无视根基。代价：服用者寿命减半。”
月砚舟看着这段说明，眉头微微皱起。
寿命减半。
这就是“献祭”二字的真正含义。
你得到的，是以你失去的为代价。
突破到SSS级，听起来很诱人，但代价是失去一半的寿命。
一个原本能活两百年的SS级强者，服下这颗丹药后，虽然能立刻突破到SSS级，但只能再活一百年。
如果是一个本就寿命无多的老人服下，可能突破的当天就死了。
“有点逆天。”月砚舟喃喃道。
他见过很多丹药，有增加修炼速度的，有疗伤的，有解毒的，有突破瓶颈的，但像这种以寿命为代价换取突破的丹药，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任何事物都有代价。
这句话在维界中体现得淋漓尽致。
不过，月砚舟转念一想，这种丹药其实很有市场。
很多人一辈子都卡在SS级巅峰，无论如何都突破不了SSS级。
对他们来说，多活几十年又有什么意义呢？还不如拼一把，突破到SSS级，享受更强的力量、更高的地位、更多的资源。
哪怕只能再活一百年，也比在SS级蹉跎一生要强得多。
但问题是——为什么这颗丹药一直没被使用？
钢铁城那么多SS级的供奉、战将、客卿，难道没有人愿意用它吗？
月砚舟想了想，很快就想通了。
因为铁渊不需要。
铁渊自己是X级巅峰，他手下的SSS级强者已经很多了，多一个少一个SSS级对他来说意义不大。
而那些SS级的供奉，如果真的服用了这颗丹药突破到SSS级，铁渊反而要多付出一份俸禄，多承担一份开销。性价比不高。
更重要的是，铁渊可能根本不在意手下人的死活，不在意他们是否期待突破。
在他眼里，这颗丹药只是一个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丢在宝库里吃灰，也比拿出来给一个没什么价值的人服用要好。
不过，铁渊不在乎，月砚舟在乎。
丹药什么的，怎么会跟着谁都一样呢？
当然，他也不是在乎这颗丹药本身，而是在乎这颗丹药经过进化之后能够变成什么。
SSS级的献祭破障丹，进化之后，会是什么级别？
X级。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X级的献祭丹药。
月砚舟的脑海中迅速闪过一个念头。
他要培养一个X级的强者来管理钢铁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