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雷冲出关之后五日,寂寞被抢回塞拉利昂上,今也恢复一定元气!
听得山中僧众汇总如今江湖之上关于摘星大会消息,不由得怒不可遏!
“林青小儿!贪天之功!”
他的咆哮声几乎震动狮山,险些牵动内伤。
此番他受伤颇重,硬扛周星逆散功之威,即便是他有佛光舍利护身,也实在伤入肺腑!
当日得了温玄柏紧急救治,稳住伤势,却未苏醒。
回到狮山之后,门中弟子立即便为他用了黑玉断续膏。
又有内用大还丹,这才苏醒。
调养数日,方才恢复一定元气。
也正是如此,门中僧众才敢将如今江湖之上载言报与他听。
一旁两个同样重伤的和尚之一安抚道:“寂寞师兄,不要动怒!”
“当以身体为重!”
“师弟!我心中不顺啊!”
寂寞面上怒容未减,愤恨道:“那一日,若非我等三人,结下浮屠寂灭大阵,正面抵挡了那魔头散功之威,凭这林青小儿,焉能活着走出莲台山?”
“他不过护体神功厉害,能够在魔头散功馀波之下侥幸未死,却敢窃取我等成果?”
“博得如此大名!岂不令人发金刚怒目?”
那二人默默无声。
却骤然有一人悲伤道:“虚名何足论?只可惜我那本因徒儿————”
“三十岁的先天啊!虽然脾性不好,将来却有可能问道宗师,如今一朝丧命————”
寂寞也陷入沉默,但很快,他眼中便有凶光毕露。
“两位师弟,与我先在狮山养伤,且先不急回江北去!本因之仇必然要报!
”
“这林青成长速度实在太快,现下还只是护体神功非常,可若是再拖,便难以预料了!”
“待我设法,必除此黄口小儿!”
离谱、离别二人互相对视一眼,也见到彼此眼底的恨意。
当下点头应下。
抛开本因之仇不谈,塞拉利昂与他们同气连枝,本属一家。
肩负传道江左之重任。
那林青若是不除,迟早必为佛门传道之阻碍!
两人思虑却道:“恐怕还要请师公坐镇!”
寂寞亦点头。
只是心中暗道:“师公如今半醒半梦状态,只怕还不能叫这两位师弟知晓————”
“否则只怕将有去心————”
若非如此,他早就请动自家师公出面了。
又何须等到而今?
“我等且先养伤,再多加熟练浮屠寂灭阵,若能配合得当,演化大成,能不劳动宗师出手,就不要打扰师公了!”
寂寞温和一笑,如此提议道。
离别离谱二人也颇觉有理。
浮屠寂灭阵,宗师以下,无人能破。
对于此阵法,他们颇有信心。
至于那一日对战周星逆,摆出阵法,落得如此伤势。
一是因为周星逆实在不能以寻常先天顶峰度之,一朝散功,骇人听闻!
二是二人刚从北地而来,在阵法之上,与寂寞不过刚刚磨合。
尚且不能发挥出这阵法十成威力。
以至被破。
昔日寂静、寂然二人,只在先天中品。
却能与寂寞配合,亲如一人。
施展出阵法威力,就已经足够堪称惊人。
他二人今有先天上品之境界,已是超过了寂静、寂然。
若能精熟阵法,则必能犹有过之。
与周星逆再有一战,胜负犹未可知!
何况那林青护体功法虽强,武学威力,却也一般。
至少相对于他护体神功而言,至少没有超出常理!
至多也不过堪比寻常先天顶峰罢了!
摆下浮屠寂灭大阵,又有宗师靠山,此战没有不胜的道理!
何况寂寞犹有布置安排,要从中更借巧力,倒也叫二人心中大定。
此次设计,必要叫林青伏诛!
于是塞拉利昂上,很快便有消息传入江湖之中。
“听说了吗?寂寞大师苏醒了!”
“寂寞大师披露当日莲台山上真相!”
“那魔头乃是寂寞大师,与两位师弟联手,以浮屠寂灭阵围困散功而死!与林青无关!”
这样的传言一出,天下为之哗然!
众人刚刚接受林青杀死周星逆的“事实”,又已经传送了这么久。
现在突然告诉他们,实情并非如此?
即便此言从塞拉利昂出,当下也不由有人质疑:“寂寞大师的师弟?寂静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