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爬起身来,面目狰狞之中却又不免带着无尽忌惮!
这一巴掌伤害不高,但侮辱性极强!
虽然破防能力一般,但很容易破防!
对方这一巴掌,甚至未必能以先天武学称之。
可蕴含的真气却异常磅礴!
体现在效果之上,那就是力道格外惊人!
刚才他虽然并无防备,可堂堂先天武者,又怎是谁都可以如此轻描淡写般掀翻在地的?
关键是看对方形象,简直年轻的可怕!
“阁下究竟何人?”
这时间周边众人看出端倪,个个都道:“想必是林青公子到了!”
“这位贼嗯————贼厉害的大师都是先天武者了,对面之人,必定也是先天武者!而且只强不弱!”
“那是!大越江湖之中,也只有林青公子才会如此年轻就拥有如此实力了!
我等,见过林青公子!”
面对众人如此热情,林青也笑着拱了拱手。
实力强大之后,出门遇到的绝大多数人,就都是“好人”了。
那和尚听了众人议论,眼中忌惮之色变得更加浓郁。
但此刻要让他继续向林青出手,已是全然不敢了。
也就是在府城之中,换做是城外。
他刚刚那般挑衅,现下不知道是否还能有命在!
于是恨恨的看了林青以及两位道长一眼,冷哼一声离去。
“这和尚看着不象塞拉利昂的。”
林青看那和尚离去背影,怎么也想不起塞拉利昂还有这样一位先天下品。
“我看也不象。”
雷料冲也点头道。
起码他想不出塞拉利昂几个先天武者之中,有符合如此年纪者。
至于狮山后辈,这些年崭露头角者亦有之。
但却绝非此人。
“我是觉得气息不大像。”
林青对气息的感知,如今已敏锐非常。
即便是先天武者真气盈于内,有返璞归真之态,林青也能够轻易找出分别。
塞拉利昂所修无畏狮子禅功,无论个人品性如何,在感官之上,俱是一派不惊怖、无怯惧、不退道、无所畏感。
有光明浩大,金城汤池之意味。
刚刚这个,身上气息虽有相通之处,但亦有大差异!
有暴怒无忌之感。
“一脉传承,或因人之不同而展现有所不同,但无论如何,不至于此。”
听得雷料冲如此言说,林青暗暗上心。
一行人经此一事,也收了闲逛之心,回到了客栈之中。
却说那和尚在坊市之中,大跌脸面。
回到暂且挂单的寺庙之中。
路遇不少僧众,见了他个个都口称师兄。
只是,他一路径向后堂而去,未曾有半点言语。
只留下一帮僧众,各自面面相觑。
“这位从平江道来的本因师兄,前几天虽然不爱讲话,但却不至于冷到这般地步————”
“今日这是咋了?”
“那谁能说得清楚!他是高高在上的先天武者,我们只是念死经的和尚,哼,1
“寂寞师伯!那林青欺人太甚!塞拉利昂为何不早些惩戒此人!竟然任由他踩着寂然师叔扬名?”
本因一路闯到后院之中,依旧怒目圆瞪。
即便是面对着这位塞拉利昂住持师伯,竟然依旧不假颜色。
寂寞须发浓白,盘坐在一佛龛之前,并未有所回应。
他身旁两人之中,一人开言呵斥:“本因!暴怒无忌不是嗔罪!怎能如此与师伯说话?”
“师父!”
“恩?”
本因见得师傅如此,也只好按下心头怒气,将今日在坊市之中所发生的一切,尽都说了。
寂寞依旧无言。
“行了,你先退下吧!”
等到本因退出此地,那被他称为师父的和尚,这才开口道:“既然千手如来掌与三尺气墙如今出现在闽江道中,只怕寂静,寂然两位师弟,非是被白鹤观所杀————”
另一位也跟着点头。
“师弟所说有理!”
直到此刻,一直闭着双目的寂寞才缓缓睁开双眼。
“原本请二位师弟渡江而来,是为了对付那云鹤老道,怎料他竟然不来。”
“如此也好!正好把那林青与白鹤观的宗师种子一并杀了!”
“此二者成长起来,必然后患无穷!”
他目光扫过身边两人,随即和颜悦色道:“事不宜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