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流萤杖客谢寒针已经向林青公子下战书了!”
“竟然是他?真是出乎预料啊!不过,他能是林青公子的对手吗?”
这一封战书,刚刚到了林家,竟然就已经在整个南平府中传遍了。
四处都在议论。
很显然,幕后有人在助推。
只是好事者并不会深究背后一切,对于他们而言,这场武林之中少有的热闹,才是最重要的!
先天约战,并非前所未有。
但也不是时常能见的。
而更多人,此刻竟然不为林青感到担忧,反而对那位流萤杖客有些质疑!
“其实也正常!林青公子排名提升的太快了!让人有不真实之感!任谁都会怀疑!尤其是强大的先天武者!”
“流萤杖客突破先天不过三年,原先一直在龙榜七十一位,好不容易有一个林青公子托底,结果才短短三个月,又成了垫底,甚至排名还后退了一位!如何能够服气?”
“于情于理,恐怕也没有谁比他更合适前来挑战了!就是不知道林青公子会不会接下战书啊!”
这样的话语,在这一座府城上空飘扬。
整个南平府,似乎都在翘首以盼。
很快,从林家传出的一则消息,彻底将南平城的气氛引爆!
那封战书,林家接了!
“轰!”
整个南平府都轰然震动,消息还在向着他处传递,几乎不亚于发布了英雄帖一般。
吸引了许多人向着南平府赶来。
此刻,林青的小院之中,陈清玄不免有些担忧。
“出城会不会有风险?”
“这一次来的肯定不止谢寒针一人,万一他们车轮战怎么办?”
“我最担心的,还是他们不讲武德,群起而攻之!那才是麻烦呢!”
听着陈清玄絮絮叨叨,林青轻轻一笑,开口道:“群起而攻之并不可能!车轮战许会发生,但应当也不会太过火,好歹是先天武者,偌大名声,不至于在大庭广众之下就舍弃吧?”
这话,到底是宽慰陈清玄的。
林青自己都信不了几分。
他不会把对手想的太好,但是其中真正原委,却不能与陈清玄直言。
难道要跟他说,自己有一位总兵叔父,现在就在南平府?
在如今的南平府,乃至于整个闽江道北路,要论谁的势最大?
无疑是孟建峰!
不论他个人实力,单单是手中权柄,都足可以轻易压盖整座南平府!
正是因为有他在,那些江湖人士才不至于手段百出。
不敢直接在南平城中直接生事!
即便是想要针对林青,也只能乖乖按规矩来。
下战书,摆擂台!
至于其他一些无理要求,林青可以不予理会。
毕竟他们也不敢直接杀入南平城,杀入林家。
而规则之内的战斗,林青便全然不惧了。
他轻拍陈清玄肩膀安抚道:“先天武者而已,又不是没打过。”
这时间,门口骤然传来一声赞叹。
“林公子,好气魄。”
语气平淡,好似没有起伏。
等林青一抬头,见到吕云松那无比认真的脸,才确信他并非开自己玩笑。
是真的在夸赞,只是语气太认真了,不象正常人话。
不过即便如此,林青见到他,还是露出一个璨烂至极的笑容。
“吕道长!你归来也!”
(我的鬼火!终于到货!)
吕云松点头,想了想,不确定的左右摸了摸。
这过程之中,林青的灵识已经探得了,对方两边袖子里赫然都有触动灵识之感。
等到吕道长从左边袖子之中,摸出一副金灿灿的鞋垫,林青已经探得右边袖子之中还有一副银光闪铄的鞋垫。
这一刻他只感觉面前的道长,可能下一刻就要提问:“年轻的林青哟,你是要这副金鞋垫呢?还是这副银鞋垫呢?”
林青其实都想要。
但此刻也只能装作不知,询问道:“吕道长,这是?”
吕云松道:“师父说了,天星银太过冷硬,穿在足底,对身体不好。”
“况且难以弯折,不好走路。”
“故而为公子换成了云霓金,你看看是否合意?”
一旁,陈清玄也露出惊奇之色。
“怎么?师父房里放了那么久的摆件终于有用处了?”
见林青不解,他当即解释道:“云霓金虽然珍贵,但主要是因为存量太少,实际用处却实在不佳。”
“因其质地柔软,绝大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