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笑之后,眼神骤变。
手中剑如雨水般倾泻向陈石。
与此同时。
对面穿甲的李四,抓住这个机会,开始大步向前。
黑虎寨的喽啰们紧紧跟在李四身后。
形成一个锥形,朝着聚义堂猛冲。
陈石身子骤然旋转而起,手中长刀猛然挥出。
不似顾七郎一般繁杂。
这一刀直直挥洒出去,当真写意,直取顾七郎腹部。
却逼得顾七郎不得不后退半步。
刀势使尽之时。
人随刀走,鹞子翻身。
这一刀斩的是肩膀。
顾七郎再退。
眼神中已有恐惧。
陈石朗声道,“不用管我!”
张九雷没有回头,握紧长枪,点头吹响骨哨,“随我冲锋!”
尖锐的哨音响彻黑虎寨。
除却戏子和马夫,稍稍落在后边,其余人均是奋勇向前。
两支队伍狠狠撞在了一起。
鲜血、断肢四处横飞。
陈石目光漠然,侧头躲过顾七郎志在必得的一剑之际。
刀身一翻转,第三刀极快的掠出,直奔顾七郎头颅。
戏子一言不发,水袖已经挥出,刚劲有力,犹如长枪。
竟然急速地击中了陈石的刀身,带动地长刀偏了一分。
只是斩落了顾七郎的发冠。
顾七郎的断剑高高的飞起,摔落在尘土之中。
而顾七郎披头散发,止不住地后退两步,看着自己血流不止的双手,神色大骇。
从来没想过,自己练剑十余载,在陈石手底下,却走不过三刀。
陈石略略偏头,看了一眼神情漠然的戏子。
还有阴笑的马夫。
径直向顾七郎砍去。
戏子皱起眉头,水袖再次挥出。
直奔陈石后背。
背部为诸阳经所在。
一旦水袖打中陈石的后背,戏子有七成把握,重伤陈石。
这一手,意在迫使陈石回防。
只是陈石何等狠厉?
大笑开口,“托身白刃里,杀人红尘中。”
竟然不管不顾,一刀斩落了顾七郎的大好头颅。
血喷如柱。
水袖也十分精准地打中了陈石后背,打得陈石向前一跌。
陈石翻滚卸力,持着刀,眼神灼灼的看着戏子和马夫。
深深呼出一口浊气,抹了抹嘴角的血渍。
戏子眯了眯眼。
按理来说,被这一记水袖打中,不死也重伤。
可是陈石只是有点岔气?
不过,陈石应当也只是强弩之末了吧。
马夫呵呵一笑,反手拿出了弓箭。
张弓,搭箭,直指陈石,“听说你打灯赢了戏子?看躲不躲得过我的箭!”
弓弦震动,箭矢已经好似流星。
恰此时。
一枚细不可察的银针飞射出来。
撞得那箭矢歪了歪。
陈石往银针的方向望了一眼,点点头,有些笑意。
戏子皱起眉头,不再留手,水袖骤然挥出。
却见一豹头环眼之人手持大刀,一人成军,喊声震天。
径直奔着戏子两人而来。
马夫骂了一声。
转而瞄准那位豹子头。
弓弦连拉三次。
几乎是越来越快,直奔豹子头要害。
只是豹子头豪爽大笑,手中刀舞得飞快。
劈落箭矢两支。
第三支射中了肩头。
豹子头狠厉的一刀斩断箭矢的尾部,继续前冲。
“妈的,个个悍不畏死是吧?”马夫欲要拉弓再射。
戏子却一把抓住了马夫的手。
“撤!”
马夫愣了一下,“怎么?”
戏子冷声道,“不对劲,陈石他们竟然还有支援,我们等赵大人来先。”
马夫想了想,将弓背在身后,“行。”
两人迅速后退。
陈石望着两人离去的方向,深深吐出一口浊气。
然后跌坐在地上,点住了自己几个穴位。
不是不去追。
而是确实没了气力。
豹子头雷豹刚要去追。
也被陈石喊住,“不要去,你一个人别中了他们的埋伏。”
豹子头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那好,”
另一边,李四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