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正瞧看那两条字目更易的青色词条效果时,烟眉蹙起,泪流满面的贾敏,则是恨恨的搅着手帕,怒声的埋怨着林如海道:“待其安全归京,你瞧你师母我给不给他好脸。”
林玄闻言,脸色一囧心道:正所谓:师父有事弟子服其劳,反之亦然。
师父啊,徒儿这遭是为了给您老分忧,想来您老应当不会介意此事吧?
却在此时,那远在扬州两淮巡盐御史衙署府邸,就江元道贿赂盐丁,越支盐引,兴贩私盐等事,同满脸凄苦的贾雨村商议,清查两淮盐场乱象的林如海,却是禁不住连打三个喷嚏。
“俗话说得好,一骂二想三感冒,林公这喷嚏,却是打了一遭,又来两遭。”
那林如海正想这喷嚏之由来,那贾雨村已是适时的添了一杯热茶,递与如海道:“倒是令人难辨,这遭是想是骂,还是林公近日过于操劳迎着凉风偶有不适?
”
“骂也好,想也罢,都无甚的打紧。”
接过热茶,大大的饮了一口,欲借茶水热力,将身子上寒气逼走的林如海,长舒一口气道:“独怕是着了凉风,耽搁诸事进度。”
那贾雨村还想再说,便听脚步声响,却是那衙署吏员来禀:“金陵锦衣卫扬千户,领人至了,正在门外下马。”
锦衣卫乃天子亲军,代表天子威严,有监察百官,独立司法,独立审判诸权。
得闻金陵卫所锦衣卫千户至,林如海眼眸发亮一口饮尽茶汤,起身亲自相迎。
迎后果然得知,金陵扬千户此来,却是接到神京之令,前来听从林如海调遣,并告知如海,圣旨已发,不日将至。
且不提,扬州巡盐御史衙署之内,得扬千户如此回禀后,林如海是何作态。
单说林玄处,返回梨香院的路上,借卖了师父林如海的由头,说服贾敏的林玄,此时业已领着晴雯与鸳鸯至了居所。
金鸳鸯乃荣府世代家生奴,因日常为史老太君理事,为人颇有些机敏与能为的鸳鸯,平日被史老太君倚之若左右手。
这鸳鸯虽为乃世代的家生奴,其对史老太君将自己予了林玄之事,心中也是微微有些芥蒂。
然却不知怎滴,待见这林玄同环抱黛玉的贾敏下了车后。
鸳鸯瞧看起林玄来,心中芥蒂消散不说,甚至倍感可亲。
既可亲,自小便入了史老太君房中服侍的鸳鸯,自是眼中有活的令林府小厮,摆上马凳,引贾敏与林玄落车。
后又操持茶果,整理院落等务,一应行为皆如史老太君院中无二。
同这聪慧贤淑,心细知意,温柔端庄的鸳鸯相比;那年方十岁,方被那赖嬷嬷买来作为礼物孝敬于贾母不久的晴雯,虽颇有些颜色,却显得粗慢了许多。
然同那鸳鸯一般,瞧看林玄颇为可亲的晴雯,却也是在鸳鸯的引动下,学着鸳鸯的模样,询问起林玄原本的丫鬟琉璃,林玄日常作息、喜好、忌讳等务。
“你二人既跟了我家玄儿,我林府自然不会慢待了你们,自今日始,你等二人月例,同我母亲处加之两成。”
瞧看鸳鸯与晴雯尽心尽职,无甚芥蒂,贾敏亦是唤来了二人言:“独一点,若你等胆敢慢待我家玄儿;我家玄儿纯孝、知恩,或不会计较些什么,然我却不会轻饶了你们。”
贾敏清楚,林玄出身颇贫,且人品端方,无甚管教丫鬟的经验。
虽说贾敏明白,依着林玄的能为,管教两个丫鬟自然不在话下。
然,贾敏还是认为,不应令欲同考文武二举,臂助自家夫君的玄儿,将精力浪费在管教身边丫鬟之事上,便越俎代庖了一回。
贾敏未出阁前,便跟随史老太君的金鸳鸯虽无甚被予人的经验,然而其同贾敏却颇为相熟,自知贾敏这是在立规矩。
那晴雯更是方才被赖家采买,便被送与史老太君处,尚未在史老太君处呆上许久,又被送予了林玄,相较鸳鸯更具被予人的经验。
因而,面对贾敏训话立规矩之语,二女皆是连连点头。
贾敏对二女的表态颇有些满意,言话两句便令二人去忙了。
贾敏话落,晴雯下意识的拉了拉鸳鸯的衣袖,心细的鸳鸯见此,自知晴雯之意,忙上前请示贾敏与林玄道:“林太太,玄大爷,鸳鸯与晴雯走的急切了些,有些行礼尚在老夫人处未及的收拾————”
鸳鸯这话尚未言落,便被一阵脚步声截断,却是林府小厮来禀:“太太,凤姐儿至了,言说来送鸳鸯姑娘与晴雯的行礼。”
“说曹操,曹操到,这遭却是不用你们再累这一趟了。”
瞧看了鸳鸯一眼,贾敏领着人,亲迎王熙凤。
事态有变,贾敏既知自家夫君在两淮所行之事,自是考量到要最大限度的为自家夫君缓解压力。
而如今这王熙凤,虽说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