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是指你的陶瓷老师吗?”
“嗯。”
寥寥热风滚尽,陶山瓷落寞的神情尽收古板眼底。
伤心事,不重提。
她拿起桌上的西瓜,学着陶山瓷那样削好,再递到她面前。
然后,小麻雀又开始叽叽喳喳。
昨天,今天,明天。
春天,夏天,秋天,冬天。
我做了什么,遇到了什么,开心的事,不开心的事,有逻辑的事,无厘头的事,都讲给你听。
全部,讲给你听。
陶山瓷懵懂地听着,心底的忧伤一圈圈化开。
魔力?
我好像能领略到一点了。
最后,又来到了告别的时刻。
古板:“再见陶老板。”
陶山瓷挑眉表达不赞同,“朋友之间,会用‘老板’、‘小姐’来称呼对方吗?”
古板沉思,答道:“确实不会,那我该怎么叫你好?”
“叫我的名字就好。”
“没有忘记我的名字吧?”
古板舔了下唇,莫名紧张。
“那......”
三个字的读音在心中反复咀嚼。
“再见,陶山瓷。”
“再见,古板。”
“路上小心。”
“好,你也是。”
夕阳西下,依依不舍。
远去的影子被拉长,唱片机将歌续了一首又一首,陶山瓷驻足在门口,心间的思念一丝又一缕。
——小山,当你消磨时间的时候,时间也会消磨你。
用来想念你的时间也算吗,老师。
迟迟吾行,
依依、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