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山瓷莞尔一笑,“那不放糖呢?还来吗,冰糖小姐。”
最后四个字陶山瓷说得很轻,轻飘飘地传进古板耳内,轻而易举地将她推倒。
用现代法律来说,这算不算调戏?
被调戏了......
好轻浮的家伙。
可是这四个字怎么这么好听。
好肤浅的我。
四个字引发了这么多遐想,但古板也只是捧着茶小声嘟囔。
陶山瓷尝试去听清,什么自己带什么小气鬼。
“陶瓷有些已经完工了,你要看看吗?”
“好啊。”
雨水滴滴答答,听起来,就是陶瓷空荡内里传出的回声,在被敲击之后。
古板轻轻抚摸青色的瓷瓶,清晰的纹路,鲜活的色彩,狭窄的空间下瓷画更加突出,她马上就要感受到瓷器跳动的脉搏,心跳的频率都要与之共振。
实在是太出色了,山坭瓷语。
无论是在哪里,你的出色如影随形。
那三年你在哪?
消失的这三年你过得好吗?不画画的日子里是在画瓷吗?古板心下一酸,很想问一问眼前这个人。
见古板一直不说话,陶山瓷抬手在她面前挥了挥。
“不评价一下吗,古董商小姐?”
古板眼皮一跳,哪来这么多奇奇怪怪的称呼。
“很棒,陶老板,我朋友一定会喜欢的。”
“那你觉得呢?你喜欢吗?”
“当然,我现在就想把它抱回家。”古板无意识地提高了音量。
陶山瓷满意地勾了勾唇,继续为古板展示其它的陶瓷。
夜里快到九点,雨停了。
古板站在店门口和陶山瓷道别,“衣服我下次洗好了拿给你,再见陶老板!”
陶山瓷:“嗯,再见。”
雨水从屋檐上滴下,屋外犹如刚融化完冰块一般,凉意横生。
陶山瓷忽然想到了什么,往后门的工作室走去,窗边自然晾干的陶坯全被雨水毁了,她不免觉得有些好笑,她记得她一开始就是来收陶坯的。
怎么就忘了呢?
好蠢。
那明天可别忘了买冰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