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头永远只能看着陛下。
但在诸天万界之中,我前有无尽世界,后有陛下做伞。何乐而不为呢?”
李付悠看着他,摇了摇头,语气里罕见地多了一丝无可奈何道。
“你还是这般心高气傲。”
他没有再劝。有些人天生就不适合待在屋檐下,哪怕那把伞再大。
他随即抬头看向天上那颗肉球。肉球已经初具人形——肩胛、脊柱、四肢的雏形都已清晰可辨,甚至连手指都在缓缓从肉团中撑出轮廓。
但双界蝶已经奄奄一息。
它透明的翅膜上裂纹密布,翅脉中流转的两个世界投影忽明忽暗,像是随时会熄灭的烛火。
头一次见,虚空生物竟然负担不起自己的规则。
李付悠抬手,“玉清元始天王剑”显化而出,剑身白光如混沌初开。
一剑斩向肉胎,白光掠过之处,肉胎应声而裂,被精准地从复制规则上剥离下来。
肉与规则的连接点在白光中被一根根切断,那颗半成形的人形血肉从双界蝶的右翅上脱落,悬浮在虚空中。
李付悠翻手又是一剑,“太清道德天王剑”斩落,紫气如柳絮飘入双界蝶的翅脉之中。
那条翻涌不止的复制规则被封印,暂时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