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界,见虚空,发现你不再是诸天唯一。自然道心不稳。
可朕不一样。
朕历诸天万界以来,心走善、恶、劫、空。若非心有锚定之处,怕是早已与你一般。
如此长生久视,身无余子、心无所住。又有何意?”
玉帝沉默了。
李付悠环顾在场的六人,俯瞰道:“当我第一次离开自己的世界的时候。世界在我眼中,便已经变了。
现在虚空生物也好,虚空化“路“也罢。在我的眼中,别无二致。
朕要做的,无非是给目之所及的世界,定个规矩,我的规矩。
与其“癌”变全身,朕更希望破“躯”而出,自成诸天!”
玉帝闻言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他笑了。这一次的笑,不再是邀请。
笑容底下,是毫不掩饰的欣赏,也是毫不掩饰的敌意。因为这一刻他终于确认了——这个人,真的和他一样。天纵豪情。
“如此说来。”玉帝笑叹道:“你是拒绝朕了。”
“是你赢不过我。”李付傲然道。
玉帝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一句拉拢的话。
他转过身,面向炉中其余五道意识。他的目光第一个落在燃灯身上。
“燃灯。庄严劫千佛之首,过去佛之尊。方才你骂朕是鸵鸟埋首。
朕不反驳。朕只问你一句——”玉帝的神目微微眯起,问道。
“倘若朕是错的,你认为什么是对的?倘若朕走的这条路。
——以众生为炉丹、以世界为薪柴是错的,那你告诉朕,什么路,才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