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叹一声自嘲一笑,拱手行礼道:“李兄,元述是真没想到仅仅半旬不见。
一边说着,一边抬手指了指身前被李付悠一边屠虐一边抽空扔过来的尸体。
自己竟然被这些仅仅是尸体的东西阻碍了六息……整整六息!
纳兰元述强忍心中苦楚,郑重弯腰拱手道:“李兄如此实力,何必跟这些连根基都没有的人去走弯路呢?
只要李兄你有意!我纳兰元述必然帮您引荐给皇上!本将以项上人头和全家性命做保!定然以镇国之位以待!”
纳兰元述说完也是满眼无尽的祈求看着李
咱们志同道合啊…”
“早干嘛去了?”李付悠看着台阶下的纳兰元述轻声回道。
“纳兰兄,想救国…早干嘛去了?”李付悠看着纳兰元述下意识躲闪的眼睛,又一字一句的重复道。
纳兰元述深吸口气,还是辩解道:“李兄说的没错,可朝廷也不容易。如果李兄还跟朝廷闹别扭,那只会内耗我华夏力量。让那洋人占了这万里锦绣山河!”
李付悠看着江面一笑,“将军还是别给朝廷脸上贴金了,是你们自己早烂透了!
而我…不过想在这沸水之上浇上那么一勺热油罢了。”
纳兰元述看着面前的李付悠沉默了片刻,转身背对着看向那滔滔江水。“李兄是相信他们肯定会成事吗?”
下一刻李付悠的声音出现在了纳兰元述的耳边,整个人双手抱拳(
“纳兰兄,在这个变化古今前所未有的世界,过去的经验不再是经验,现在的教训却真的是教训。大家现在都是摸着石头过河,谁过去特么的算谁有本事!”
纳兰元述抬头看向李付悠好奇道:“那凭什么赢的会是他们?”
“哈哈哈!”李付悠大笑着低头看向纳兰元述,用大拇指往后朝自己下巴指了指。霸气道:“凭我!”
纳兰元述看着对面青墨双色同心环瞳一时间有些失神,转头复看向江上残叶喃喃道:“李兄,天志盟那些人只知道了一点就夜郎自大,在我国内指指点点。
李兄你固然功高,可我观之也不能无敌于天下。
若只单纯论个人实力,近有我大金‘僧格林沁’镇国亲王合抱大黑天。昔年武圣石达开乃泰山石敢当下凡尚且折戟沉沙。
远有
。法兰西共和国天主圣骸匣密修会卢克修士等等本将就不一一道来。
更不论现在世界科技越发发达,国外更是工业革命大炮洋舰成吨制造。”
纳兰元述越说眼神越戾,越说语气越坚定,转头挺腰
李付悠来到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和任何一个人,有如此深入的进行过理念的碰撞。
一时间心神上的激荡比战六道轮回时还要不遑多让,一边转身一边说道:“有人说过,要打扫干净屋子再请客。”
复又看向纳兰元述说道:“一屋子的屎尿,对吗?”
将军沉默了一下,回道:“从来如此…”
李付悠笑了,低头看着面前的人,“我同样的问题也请教过神公…”
在李付悠停顿时,纳兰元述也抬头看向他的环瞳。只见李付悠轻声道:“从来如此…就对吗?”
纳兰元述没有回答,背手看向江面。沉默啊,随着江水滔滔东流。
片刻,纳兰元述声音方才响起,“李兄是要打扫干净这屋子?”
李付悠越过其身前驱一步,站在江边沉声道:“以前我是这样想的…”
回首侧身瞥向纳兰元述,还有众人。无尽的气势随着威压冲向众人,狞笑着一字一句道:“现在…我要把这块地犁一遍!”
“我要世间无魔亦无佛!我要世界的轨道滚回它该走的路上!”
纳兰元述压抑着内心的激荡,“那李兄知道怎么走吗?”
”李付悠头也没回的说道,轻笑一声又道:“我也不用知道,我只需要知道哪条路不是我想要的……然后把它毁掉,就可以了。”
转头看向纳兰元述,用手指点了点他,“比如说你们…肯定不是我想要的!”
“没有一点可以缓和的吗?”纳兰元述不放弃的问道。
“从来没有…”
纳兰元述再看了一眼眼前的江面,对李付悠弯腰拱手敬谢道:“没想到最后能与
说完再次拱手道:“元述也祝愿李兄功不唐捐,玉汝于成。”
李付悠抬手回礼问道:“将军可还有什么想要说的吗?”
纳兰元述此时也如卸下千斤重担整个人又温润如玉,再次看向远处江面眼神俏皮的提醒了一
李付
陈会首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