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的墙面蹬踏借力,身体如同矫健的豹子般腾空而起,双手轻松地扒住了墙头,腰腹发力,一个利落的翻身,稳稳落在了墙外!
动作干净利落,带着一种野性的力量美。
“卧槽!顾哥牛逼!” 墙内的陆黯煜看得目瞪口呆,小声惊呼。
“少废话!快点!” 顾闻衍在墙外催促。
陆黯煜连忙学着顾闻衍的样子,也试图翻墙,但他显然没那个身手,蹬了好几下都滑了下来,狼狈不堪。
顾闻衍在墙外等得不耐烦,低骂一声:“细狗!” 然后探身,一把抓住陆黯煜努力伸上来的手,用力一提!陆黯煜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整个人就被提溜过了墙头,“哎哟”一声摔在墙外的草地上。
“嘶……顾哥你轻点……” 陆黯煜揉着屁股爬起来。
顾闻衍没理他,深深吸了一口墙外带着雨后青草和自由气息的空气,感觉胸中积压的憋屈都散去不少。他甩了甩还有些酸软的手臂,异色瞳在夜色中亮得惊人,带着一种逃离束缚的兴奋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王者的睥睨:
**“走!找点乐子去!”**
两个身影,一个高大挺拔带着未散的野性,一个娃娃脸带着兴奋的八卦,迅速消失在基地外围通往夜市的夜色中。
而宿舍里。
当顾闻衍和陆黯煜的身影消失在围墙外时。
靠坐在顾闻衍床头的悸言,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丝毫睡意,只有一片冰冷刺骨的寒潭。他刚才的呼吸均匀,不过是刻意控制的结果。
他的目光,沉沉地落在被顾闻衍掀开、胡乱堆在一旁的被子上,那里还残留着人体的温度,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顾闻衍的气息。再看向门口,那扇被虚掩的门。
空气里,仿佛还残留着顾闻衍溜出去时带起的、那一丝迫不及待想要逃离的风。
悸言放在膝盖上的手,缓缓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发出轻微的“咔”声。周身那股压抑的、冰冷的低气压,如同暴风雪前的死寂,瞬间弥漫了整个狭小的宿舍。
睡梦中的祁枫珩似乎感觉到了寒意,无意识地裹紧了被子。
水深火热的军训?
不,对于某个偷溜出去的家伙来说,真正的“水深火热”,或许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