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地就在护城河的冰面上,用绳索和木桩圈出了一块长方形区域,长约三十丈,宽约十五丈。岸边密集的火把把冰场照得亮如白昼,火光在冰面上跳跃,映出一片流动的暖黄。
冰场两端各竖着一根木杆,杆顶系着红色的布条,那就是球门。
把球打进对方的门柱之间就算得分。
沈清棠不清楚秦征本事多大,不过此刻的秦征气势两米八。
他站在冰场上,球杆往肩上一扛,下巴微扬,眼睛睨着对面的蒙德王子,浑身上下写满了“不服来战”四个大字。她往秦征和蒙德来的方向瞄了一眼,隐约能看清楚有一群人壁垒分明地对峙着。
征身后站着七八个年轻人,有的穿着锦缎袍子,有的穿着短打皮袄,手里都握着球杆,脸上带着跃跃欲试的表情。
蒙德王子那边也差不多的阵仗,只是那些人长相更深邃,骨架更粗犷,一看就不是中原人。
于是,沈清棠好奇地问他们:“那……你们谁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