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一面前,递给对方一张手写的口红色卡表。
得益于被迫接受了贝尔摩德高强度易容训练,为了记住这些色号,鸦朔特地用不同颜色的口红涂了一张带名字的色卡用于背诵。
“给。”
“有劳了,九条先生。”
工藤新一接过色卡,随后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密封的透明证物袋。袋子里装着的正是在守部智史卧室床底死角发现的那个高脚红酒杯。
当看到那个酒杯的瞬间,宇野阳子一愣,随后露出了明显的错愕神情。
“这个酒杯,是我们刚才在案发现场发现的。”工藤新一将酒杯边缘那抹淡淡的红色印记与鸦朔提供的色卡表进行对比,“我很好奇,凶手是出于什么原因没有带走这个酒杯……但是宇野小姐,这个酒杯边缘沾染的口红色号,似乎是资生堂RD401,貌似就是您昨天所用的口红色号吧?”
“当然,我们可以等警方来进行最精确的化学光谱对比鉴定。宇野小姐,可以请您把您的口红交出来,方便警方为您洗脱嫌疑么?”
说到这,工藤新一还将证物袋举高了一些:“对了,还有一件事。宇野小姐,仅仅只有这么一丝的口红印,在光线下还能看见微弱的油脂反光,水分居然还没有完全丧失。这说明,留下这点口红的时间应该就在不久之前,大概率也就几个小时……”
“如果这上面的口红属于宇野小姐,那就与您之前所说‘昨晚绝对没有去过守部先生房间’的口供产生矛盾了,宇野阳子小姐。”
宇野阳子死死地盯着那个沾着口红的酒杯,嘴唇剧烈地颤斗着。
许久之后,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浊气。无力但却并不狼狈地靠在了身后的车门上。
她没有去看震惊到捂住嘴巴的守部美咲良,似乎是有些懊恼地抓乱了自己的头发后,仰头看向灰蒙蒙的天空。
“……原来我还以为我清理得够干净了,酒杯我也应该都处理掉了,结果居然还漏了一个……这真不应该啊。”
宇野阳子的语气里多少有些困惑的意味,似乎是很不可思议,又百思不得其解,好象有什么巨大的疑惑笼罩心头。但最后还是长叹着说道:“我认输了,工藤君。是我……是我杀了守部智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