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爸爸那边又出什么事了吗?”
“不是。你看看客厅茶几上,是不是还摆着一枚烟灰缸?”
“恩……有的啊。”
“干净吗?有指纹吗?”
“什么指纹?很干净啊,我看看……没看到有指纹啊。怎么了?”
“没事了,先挂了啊,兰。”
“唉,等等,什么意思啊!——”
工藤新一挂断电话回头看向鸦朔:“九条先生,已经很清淅了。凶手应该是在书房用书房的烟灰缸击打了死者的头部,然后将真正的凶器清洗后和客厅的烟灰缸进行了置换。”
“……”
鸦朔愣了一下,点了点头:“倒也说得过去。”
反应速度好快,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想到了这种验证方法,不过……
“这推理不严谨吧?我们不能排除在我们不知道的时候有人出于正常的清洁目的清洗了烟灰缸的可能。”
“没关系,只是锚定一个方向。我认为客厅里的烟灰缸大概率是被真凶刻意清洁的,不然不至于连指纹都不剩下。但这个不重要,毕竟哪怕我们能验证出上面有潜血,最多只能证明那只是凶器而已。”
工藤新一闭上眼睛一边思索一边说道:“重要的是,我们现在可以确定的确有人在主动将杀人的嫌疑嫁祸给了守部美咲良。”
“……所以?”
“所以,九条先生,您有尺子吗?那种卷尺。”
工藤新一这么一边说着,一边隔着手套将那个沾着口红的酒杯收入证物袋。
“另外,九条先生……您现在能分得清口红色号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