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的,这个家庭主妇这样都能听见动静?这睡眠该浅到了什么地步?
守部美咲良左右看了看,除了走廊尽头昏暗的雪光,什么都没看到。
“……难道是风声?”
她皱着眉头嘟囔了一句,抬手揉了揉太阳穴,随后便退回房间重新关上了门。
出于谨慎,在守部美咲良彻底关上门前,鸦朔再次开启观气瞥了守部美咲良一眼。
有些暗淡的暖黄色,同样没有一丝猩红色的杂馀。
“咔哒。”
门锁重新落下,鸦朔在黑暗中小心翼翼地呼出了一口气。
“……真是……都要折磨得出现被迫害妄想症了。”
鸦朔在心里嘲笑了一句自己。
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来窥探人家隐私,还把人吵醒了。还好对方没发现自己,不然搞不好自己得先被当成图谋不轨给逮起来……
守部夫人睡眠如此之浅,要是宅子里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动静,她肯定也能先察觉到。有这等报警器,守部夫人还是锁着门睡的,自己总该能放心……
好吧,鸦朔其实还是不能很说服自己,但总不能一个晚上就真杵在这里一动不动吧。
心中是这么想的,但鸦朔还是在走廊里静坐了许久。
过了近一个小时,他还是没发现任何动静。
直到近凌晨三点,鸦朔感觉困意尤如海啸般扑面而来,实在是支撑不住后,才悄悄地快步返回自己的房间。
……
“砰!”
一声粗暴的巨响,卧室门被人从外面狠狠推开,重重地撞在墙壁上。
鸦朔浑身一激灵,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直接从轻眠中硬生生拽了回来。他睁开眼,大脑还处于宕机状态。
工藤新一一个飞身冲到了他的床前,没有任何铺垫地直接将一个噩耗砸在了鸦朔还没有开机的大脑上。
“九条先生!快起来!守部先生死了!”
这一句话给鸦朔干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