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几天就回东京去了,嗯……没办法,都这么多年了……”
宇野阳子站在背对着玄关的角落,手机贴在耳边轻声说着什么。
“阳子小姐?”园子的声音从玄关传过来,“我们都换好衣服了,雪靴是在这边拿吗?”
宇野阳子立刻对着话筒匆匆撂了句“先这样”,飞快挂断了电话,随后转身挂起得体的笑容。
“不好意思久等了,雪靴都在这边的鞋柜里,我给各位拿。”
她快步拉开玄关靠墙的立式鞋柜,里面码着十几双雪靴。
这些雪靴显然不是那种统一采购的待客用品,长短不一,款式和颜色都各不相同。最内侧摆着的几双鞋一看就是常穿的,鞋头都有些磨损。
“各位按自己的尺码挑就好,里面都做了加绒,不会冻脚。”
宇野阳子说着,已经弯腰从中取出了三双。她将其中一双大码的递给守部智史,又把剩下两双女靴分出一双放在守部美咲良脚边。
园子很快就被一双奶白色短靴勾住了目光。她拿起来翻了翻,看见鞋底刻着一圈独特的樱花防滑纹路。
“唔,这个鞋底踩在雪上会印出樱花花纹来的吧?我就要这个了!”
“园子小姐,得先看看合不合脚哦。”宇野阳子穿好鞋,站起身笑着提醒道:“这柜子里的女鞋大多是照着我和夫人的脚买的。您要是穿着挤脚,或者是觉得大了,最上层和最下层还有几双鞋码不同的备用鞋。”
“我试一下……”园子穿上后踩了两下,“……正好合适!”
毛利兰在旁边选了双同色系的基础款,翻过来看了眼,鞋底是普通的波浪形横纹,不由得瘪嘴不动声色地又去鞋柜里翻了翻;工藤新一捞了双黑色高帮款。毛利小五郎压根没细挑,随手拿了双和守部智史尺码差不多、但底纹完全不一样的深棕色皮靴。
换好鞋,守部智史推开门拿着根登山杖在前头开路。毛利小五郎跟在他身后,宇野阳子在他身侧充当向导为他简单介绍,而小五郎自然也是乐意听美女说话的。
三个人风风火火地走在最前面,转眼就踏出了十几米远。
后面人慢一些。出发前,毛利兰就悄悄拉了拉园子和工藤新一的袖子。
“守部夫人身体不好,我们走慢一点,别让她跟着前面的人累着了。”
园子了然地点点头,工藤新一也应了一声,三人刻意放缓脚步,陪着守部美咲良落在后面。
“夫人,这里的雪景真的好漂亮,平时您和茜小姐也会经常出来走吗?”
毛利兰轻声和守部美咲良聊着天。
守部美咲良的步伐有些细碎,闻言淡笑着回应道:“很少。我身体不大好,走不了远路,茜那孩子……也不爱出门。”
园子连忙岔开话题,指着远处被雪彻底复盖的山顶:“小兰你看!那座山的山顶平平的,有点象你之前做的牛奶蛋糕,就是塌了点……”
几人顺着她的话聊起了雪景。工藤新一走在最外侧,看了眼周围的山林,又回头看了眼春阳馆。
那一路留在雪地里的脚印,因为鞋底花纹的不同,显得格外的清淅分明。不过从午饭结束到现在,他再也没见过守部茜的身影。
……
随着一行人远去,春阳馆里安静了下来。
“噼啪……”
暖炉中,柴薪燃烧。
刚才宇野阳子打电话的时候,鸦朔正靠在客厅与玄关相连的廊柱上,听到了几句顺着穿堂风飘过来的声音。
他不动声色地目送一行人换鞋、出门,直到大门咔哒合上。
不是所有人下午都打算出去玩的。守部茜安静地消失了,鸦朔和贝尔摩德也没有离开。
午饭前贝尔摩德就跟他说过,下午不出去凑热闹。反正按计划一行人也不止就在这玩上一天,借着上午坐车劳累的借口留在馆里,她要好好考考他这几天啃易容小册子的成果,顺便手柄手教他点真东西。
对此鸦朔自然表示我没意见。
守部智史给他们安排的客房在别馆西内廊,两间挨在一起。鸦朔先把两人的行李箱拖进各自的房间,而后回房简单整理了自己的行李,把换洗衣物和随身的东西归置好,才敲了敲隔壁贝尔摩德的房门。
“进来。”
鸦朔推开门进去,就看见靠窗的矮桌已经被收拾干净,上面整整齐齐摆开了他昨天买来的易容工具。
贝尔摩德靠在软垫上,看见他进来,开口便问道:“册子上的底妆、修容、轮廓调整,这两天记住了多少?”
“……”
上来就直接开始考核了吗?
“翻了好几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