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位和那个桌位之间的桌位还没有客人。也就是说,可以看清对方的嘴唇,或许还能直接听见两人交谈的一些内容。
按鸦朔的经验,这个位置的距离还是比较恰当的,不会引起盯梢的人注意。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随手从桌边的报刊架上抽出一本《周刊文春》,翻开挡在自己面前。
他把杂志举得不高不低,刚好遮住自己大半张脸,视线却通过杂志边缘,再次落向那两个女性。
想了想,他开启了观气。
两个女性的灵魂色彩映入眼帘。长发的那位,灵魂主色是带着点银光的珍珠白,边缘萦绕着细碎的暖橘色光晕;另一个,短发女性的灵魂主色是相当克制的冷灰蓝,色调偏冷偏硬,还藏着沉郁的烟灰色。
灰蓝之中,还夹杂着一些明灭不定的色斑,偶尔浮现出猩红的色泽。
嗯?
鸦朔的目光微微一凝。
猩红色是杀过人的标志。但通常来说这种色泽是非常稳定的,不会时隐时现。
会出现这种情况的,按鸦朔前世的经验来说……这个女人是制毒的?或者说,军火贩子?
制毒或卖军火的,哪怕没直接杀人也会出现这种红斑。
当然,这种情况不多见。类似砒霜的一些毒物,虽然可以致人死亡,但微量情况下也可以作为药物。只有非常明确自己售出的产品会用于杀人的情况下,人的灵魂会出现这种状况。
而且是得干掉了很多人……猩红色的出现条件是很严苛的。
鸦朔猜这个女人是制毒的,毕竟对方的气质看起来更象那些知识分子。
他垂下眼帘,装作在翻杂志,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而那几个黑衣人盯的是她们两个。或者说,盯的是短发那个?
鸦朔并没有急着下结论。他现在还有些搞不清楚这两个女性和组织之间的关系。
她们是被组织给盯上了,还是说干脆就是自己没见过的组织成员呢?
服务员端着托盘走过来,把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轻轻放在他面前。
“先生,您的咖啡。”
“谢谢。”
鸦朔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耳朵悄然竖起。
那两个女性的交谈声隐隐约约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