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条先生?”京极真察觉到他神色有变,“出什么事了?”
“器材室那边出事了。”鸦朔压低声音,侧头看向身旁的园子,“铃木小姐,恐怕我们得先去一趟器材室。工藤同学发现了一些情况。”
说罢,鸦朔已经迈开步子往回走。京极真二话不说跟了上去。
“唉?什么什么?工藤……啊,难道他又遇到案子了吗?”
园子几秒钟后反应过来,一边嚷嚷着一边追了上去。
三人穿过走廊,拐进通往器材室的那条内部信道。远远看去,信道尽头聚集着七八个人。有穿着空手道服的选手,有挂着工作牌的工作人员,都伸长脖子往器材室的方向张望。
“让一下,麻烦让一下。”鸦朔拨开人群,京极真跟在他身后,高大的身形让围观的人自动让出一条路。
器材室的门敞开着,冷气从里面涌出。贝尔摩德靠在门边的墙上,墨镜推在头顶。看见鸦朔,她微微扬了扬下巴,往里面示意了一下。
鸦朔快步走到她身边,低声问:“克丽丝小姐,现场什么情况?”
贝尔摩德往器材室里瞥了一眼:“Cool Guy在里面,你自己问他。”
鸦朔顺着她的视线往里看去——
器材室的地面上散落着几块碎裂的沙袋皮料,原本悬挂沙袋的金属挂钩歪斜着挂在横梁上,链条断成两截垂落下来。而在更深处,一堆码放整齐的器材中间,工藤新一正蹲在地上。
他旁边站着毛利兰,女孩脸色有些发白,双手交握在身前,嘴唇紧抿着。
“又到了你表演的时候了,Boy。”贝尔摩德伏在他的肩膀上温声说道,“老样子……尽快解决吧。”
“请您放心。”
鸦朔轻声应了一句,迈步走入。京极真尤豫了一下,也跟了进去。
“你不一起吗?”贝尔摩德看着踌躇不前的园子道。
园子尤豫片刻后对着贝尔摩德尴尬地笑了笑:“恩……我就在这里陪着克丽丝小姐吧。”
看着好闺蜜的表情,园子已经没有进去的欲望了。她大抵可以猜到里面发生了什么。
工藤新一听见脚步声,抬起头。
“九条先生,你来了。”
“工藤同学。”鸦朔走到他身边,目光落在地上——
一堆手靶堆成一个小山包,而在那些手靶上面,平躺着一具尸体。
尸体的旁边就散落着一个戴着褪色蓝色护头,让鸦朔立刻意识到了对方的身份。
“永井健司?”
“九条先生认识死者?”
“恩。你不认识吗?”
“恩?”
鸦朔一怔,随后反应过来。刚才的空手道比赛,除了小兰登场的那一会,其他时候工藤新一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手头的小说上。
“这个护头,”鸦朔指着褪色蓝色护头说道,“之前比赛的时候铃木小姐和我介绍过……算了,还是等有人来鉴定死者身份再说吧。”
鸦朔摆了摆手,还是决定先检查一下现场的痕迹。
永井健司眼睛闭着,表情倒是意外的平静,没有挣扎的痕迹。
他身上穿着空手道服,除了后脑处有一片渗出的暗红色血迹浸染了道服的领口。
室内的其他地方都没有打斗痕迹,也就是说死者恐怕是被一击致命的。
且先不去管永井健司的死因,鸦朔眼神复杂地看向工藤新一。
又来了……
鸦朔认为自己会习惯工藤新一的奇妙光环,但事实证明他根本没有习惯。
明明自己今天已经破解了一场可能导致成百上千人伤亡的炸弹危机——为什么还是出现了杀人案?
所以工藤新一这家伙是走到哪哪里就会出现杀人案吗?那他就读的高中居然还能正常运行啊!
还有,工藤新一这边撞上杀人案也就罢了。现在想来,自己那里居然也莫明其妙碰到了炸弹案……
该死,自己身上是不是沾上了什么脏东西?
怀抱着这样复杂的心情,鸦朔叹息着开口:“……怎么回事?”
工藤新一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说来话长……简单说,兰刚才在这里练习,一脚踢飞了沙袋。那沙袋质量太差,链条直接断了,沙袋飞出去砸到那堆器材上。我们俩过去想收拾一下,结果一搬开上面的器材,就发现他埋在下面。”
那是沙袋质量差的问题吗?
鸦朔看了眼铁链的崭新断面,不置可否。
“你们发现的时候,他就是这个姿势?”
“对。”
“致死原因呢?”
“后脑。”工藤新一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