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好了!高木!刚才工藤老弟根据尸体的情况做了初步尸检,推断死亡时间大概在3到4小时前。”
“另外他也通过现场痕迹和逻辑排查,判断本案的关键证物还在店铺范围内!”
“还有,根据九条老弟对嫌疑人的心理侧写,他说如果是森女士,会把东西藏在办公室的柜子里;如果是装修工人,特别是工头村上先生,就会利用对结构的熟悉将证物藏匿其熟悉的内部构造中”
“也就是一楼正在装修的结构,比如那些装饰柱、装饰墙、招牌。这些局域你们立刻开始检查。还有,等会儿下面做完问询后就让森小姐来取设计图,我和工藤老弟、九条老弟等着!”
“是!警部!”
高木涉立刻转身招呼附近的几名巡警:“大家听到了吗?工藤君说丢失的证物在店里,九条先生说重点排查工头负责的装修结构!快,重点搜查店铺外墙正在施工的局域!”
不远处,贝尔摩德眉头微微一挑。
“心理侧写?……”
她向铃木园子介绍着手机相册里那张复杂的珠宝设计草图的同时在心中暗忖。
Cool Guy的推理大概率是基于证据链的层层递进,但九条的这个心理侧写……
看起来将所有人都提及了一遍,但话里的重点却结结实实地落在了那个叫村上健太郎的工头身上。
对贝尔摩德来说,这种语言诱导还是有些太明显了。不知道九条是有意还是无意地这么说,或许他只是随便挑了一个优先怀疑的人。
不知道Cool Guy有没有注意到这一点……或许Cool Guy的注意力正集中在搜索更多的证据上呢?
“原来如此!这里的镂空设计是为了减轻重量吗?”铃木园子打断了贝尔摩德的思绪。
“是的,而且也是为了让光线能更通透。”
贝尔摩德微笑着说道,视线却越过园子的肩膀,落在了不远处的那几个嫌疑人身上。
此时,高木涉结束指挥后已经开始对那四个人进行更详细的问询。
他的语速也快了一些,大概是因为刚才目暮警官的嘱咐。
“各位,经判断,案发时间是在3到4小时前。那个时间段,你们都在做什么?互相之间有看见吗?”
这个死亡时间的跨度还是有些大了。不过法医还没到,工藤只是匆匆扫了一眼,也没办法判断得多么精确。
“这……我们都在干活。”村上健太郎连连擦汗,“我在调试涂料,古川去搬梯子了,大岛在里面打砂浆……大家都是分开的,谁也没注意谁啊。”
“我……”森智美也摇了摇头,“我一直在办公室里算这个月的帐务……”
“也就是说,都没有不在场证明是吧。”高木皱着眉记录下来。
“……”
贝尔摩德一边听着高木和四个嫌疑人的交谈,一边一心二用地与园子闲扯着。
都没有不在场证明吗?听起来似乎有点麻烦呢。
她变换了一下站姿。长时间站立让她的脚踝感到酸涩,加之在此不断闲扯带来了些许无聊感。
还要等那些警察把外墙拆一遍吗?那得等到什么时候?
如果不快点找到那个证物,他们一行人恐怕还要在这满是油漆味的地方耽搁很久。
既然Cool Guy和九条已经指明了方向……自己干脆也帮一把手吧,尽快从这场戏里脱身。
想到这里,她开始有目的地在周围杂乱的环境中检索。
墙体什么的倒是好藏证据,不过那地方就留给警察来检查吧。她也没本事隔着水泥砂浆什么的找到证据。
其他地方……嗯,按照九条的思路,从工头开始考虑的话,还有什么好地方吗?
她的视线掠过遍地都是的装修材料,忽地定在了那几个工人最开始休息的地方。
三个被倒扣在地上的油漆桶,分别沾着绿色、蓝色、红色的油漆。
稍稍回忆,贝尔摩德就想起来了,那个工头之前坐在那个红油漆的桶上。
“哎……”她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穿着高跟鞋的脚踝:“真是一场漫长的等待啊。作为观众,一直站着似乎有些太辛苦了。”
“啊!克丽丝小姐累了吗?”铃木园子立刻反应过来,“对不起对不起,我忘了您还穿着高跟鞋!那个……要不我们先去那边的咖啡店坐坐?”
“或者是回车上?”毛利兰也关切地建议道,“坐着会舒服很多。”
“不,那离舞台太远了。”贝尔摩德摇了摇头,“我还期待着Cool Guy带来精彩的高潮呢。若是错过了揭秘的瞬间,岂不是太可惜了?”
她随意地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