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鸦朔点了点头:“警部,有什么头绪吗?”
此时,工藤新一已经适应了眼前冲击性强烈的画面,蹲在门边开始仔细查看那个老式的金属插销锁。
目暮警官并没有在意工藤的动作,而是语气笃定地分析道:“根据现场的情况来看,这很可能是一起入室抢劫杀人案。”
“你看,房间里到处都是翻找的痕迹,死者的钱包也被掏空扔在地上。犯人应该是从一楼的某个窗户潜入,避开了几个工人和森小姐的视线,被死者发现后发生了搏斗,最终痛下杀手。”
“作案后,犯人为了制造密室或者延缓尸体被发现的时间,将门插上,然后打破窗户跳窗逃离了。”
“……”
鸦朔张了张嘴,一时间感觉脑子有点宕机。
不是……
警部,你是认真的吗?
这是东京都的警部该有的水平吗?
如果只是单纯的为了钱财的抢劫犯,杀完人拿钱跑路不就行了吗?……干嘛费时费力地把人的头给砍下来,甚至连两只手都剁掉带走???
带着尸块逃跑,是嫌自己目标不够大,还是嫌身上血腥味不够重?
说到底,到底是为啥要砍掉人的脑袋和手……
“目暮警官,你的判断有误。”
就在鸦朔牙酸的时候,已经见怪不怪的工藤帮他说出了心声。
他站起身,手里还拿着手电筒:“如果是单纯的抢劫财物,没必要将死者碎尸。凶手这么做说明,他在掩盖某些只能通过手部和头部确认的特征,又或者……这是一场熟人作案性质的仇杀。”
“而我认为这是后者,因为这个密室是假的密室。”工藤新一指了指门上的插销,“这种密室很容易伪造,我已经知道手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