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馆中。
贝尔摩德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哼……沉溺在愤恨之中,被情绪蒙蔽了双眼,最后却做出了自己回头来看难以理喻的事情么……
啧。
似乎是觉得嫌恶,她刻意地将视线挪开,不再去看田中信一眼。
望向毛利兰,她有些出神。
温柔地替岛田美和子解释,但又说不出最后那句杀人诛心的话来。Angel……果然是天使呢。
随后,她的目光移向前方。
工藤新一、毛利兰,还有站在两人身侧稍稍落后了一些的九条鸦朔。
“……”
贝尔摩德眼眸微垂,掩去了眼底那微不可察的一点复杂情绪。
她迈开脚步,无声地走向九条鸦朔的身后。
看着痛哭流涕的田中信,鸦朔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多少波动。
没有同情,也没有快意,他只是缓缓吐出一口气。
“……现在后悔有什么用啊。死掉的人是活不过来的……”
这句话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连近在咫尺的工藤新一也没有察觉。
但在嘈杂之中,刚刚走到他侧后方的贝尔摩德却脚步一顿。
她看着鸦朔的侧脸,看着他的嘴唇,原本想要拍向鸦朔肩膀的手悄无声息地收了回来。
随后,她默默地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与那三人组的距离。
……
案件终于尘埃落定。田中信被警方带走,福山凌失魂落魄地去处理妻子的后事,展馆在一片唏嘘声中重新归于寂静。
“辛苦了,工藤老弟,还有九条老弟。”
目暮警官压了压帽檐:“这次多亏了你们二位,不然我们可能真的会被那个通风管的诡计给绕进去。”
“哪里,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工藤新一客气地回应道,随即看向鸦朔:“九条先生,这次合作很愉快。”
“彼此彼此。”
鸦朔笑了笑,恢复了平时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不过这种愉快还是少来几次比较好。毕竟……我们不能总是指望着死人,对吧。”
“呃……”工藤新一干笑两声。
目暮警官眼神一亮,用力握了握鸦朔的手。
“说得是啊,九条老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