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嘟——嘟——’的长音,如果是意外掉线或者信号不好,通常也是杂音。不应该发出那种干脆利落的‘咔’声!”
“那么,电话中止的原因或许并不是被挂断,而是……某人趁着我们的注意力都在受害者的声音上时,悄悄拔松了电话线。”
当时在前台接电话的人,正是田中信。
“不仅如此。”鸦朔补充道,“既然要在C016的窗户上做手脚,那么窗户玻璃上肯定会留下痕迹。不管是胶带、胶水还是静电贴,只要去检查一下……”
“我现在就去!”
工藤新一二话不说,直接翻过C016门外的警戒线,冲向了房间深处的落地窗。
周围的警员看到来人是工藤新一,面面相觑之下毫无动作,看得鸦朔眉头狂跳。
紧接着,工藤新一几乎是趴在地面上,仔细查看着玻璃的边缘。
果然!
在接近地面的拐角处,残留着几丝并不明显的透明胶痕。凑到近处观察,这细微的胶痕在室内灯光的折射下若隐若现。
“找到了……”
工藤新一直起身,正好看到目暮警官一脸疑惑地走了过来。
“工藤老弟?你在干什么?还有九条老弟,你们这是……”
工藤新一和站在门口的鸦朔对视了一眼。
“目暮警官。”工藤新一走出房间,“九条先生,看来你也已经全部理清楚了吧?不管是杀人手法,还是凶手的身份。”
“一半一半吧。”鸦朔捏了捏自己额前的发丝,“不过,看来我不在这里的时候,‘平成福尔摩斯’也发现了什么呢。”
“那还等什么?”
“……”
望着工藤新一满是兴奋劲的目光,鸦朔微微耸肩。
随后,两人同时转过身,抬手异口同声地指向了那个依然在假装悲痛的男人。
“凶手就是你——”
“田中信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