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是风景,克丽丝小姐。”
鸦朔手上的动作没停,他正在处理最后一块紫色的色块。
“这根光柱是整个展厅的内核展品,同时,也是极佳的参照物。”
此时,他所剪切出来的薄膜,在众警员的辅助下,已经拼贴出了一幅由半透明色块组成的图象。
一块块彩色薄膜的位置、大小、型状,完美地复刻了那根霓虹光柱投射在A003落地窗上的色彩分布。
“呼……”
鸦朔轻舒一口气,站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将剩馀的边角料揉成一团重新塞回口袋。
他来到彩纸和落地窗之间,看了眼外面的灯柱,又回头看了眼彩膜。
“不同的房间,虽然内部结构一样,但位置不同。”
鸦朔转过身,背对着那扇光怪陆离的窗户。逆光之中,他的神情显得有些晦暗不明。
他的目光扫过若有所思的白鸟任三郎、两眼懵逼的两位警员、贝尔摩德那双含笑的眼眸。
“在被拘束的情况下,面对着几乎如出一辙的室内陈设,能用于确定自身所处房间的依据不多,而A003恰好具有最为明显的一个。”
“灯光的分布,白色的大灯,落地窗背后的遮光帘,死者被束缚的位置……”
“这些就是我要验证的猜测。”
鸦朔的声音平静而笃定。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