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前方不远处,一团冷雾突然对着一个挡在光柱前方站着的男孩喷出,吓得那孩子哇哇大叫,周围的人却发出善意的哄笑。
“……就会喷气作为惩罚。”工藤新一把后半句话补完,“这种改造手法,应该是参考了欧美那边博物馆的防盗逻辑,不过把警报换成了冷气而已。”
跟在最后的鸦朔提着水,眉角微不可察地跳了两下。
这小子……
鸦朔看着前面那个侃侃而谈的背影,终于忍不住快走两步,插话道:“工藤同学。”
“恩?怎么了,九条先生?”工藤新一停下脚步,回头看来。
“这种关于红外线安保系统的改造原理,还有刚才那些专业的物理折射知识……这也是作为侦探的必修课吗?”
鸦朔顿了顿:“正常人应该不会懂这么多吧,你到底是在哪里学会这些的?”
旁边的毛利兰似乎也反应过来了,眨了眨眼:“对哦,新一,你连这个都懂吗?上次也是,莫明其妙就会开游艇……”
面对鸦朔的好奇和青梅竹马的困惑,工藤新一轻松地耸了耸肩。
“啊,这个啊?是我爸爸在夏威夷教我的。”
“……”
“原来如此。”贝尔摩德发出一声轻笑,打破了鸦朔短暂的呆愣。
她似乎早就知道这个答案,甚至还意味深长地瞥了鸦朔一眼,看起来象是在诧异他的少见多怪。
“有个全能的父亲真是件好事,不是吗?Cool Guy。”
“那是当然!”工藤新一笑着说道,转头又被新的展品吸引了注意力:“兰,快看前面那个!那个悬浮设备……”
鸦朔面无表情地喝了一口手中的水,在心里默默记住了“夏威夷”这个地名。
没记错的话,在他这一年多有限了解的资料里,夏威夷是一个度假胜地。
嗯……
或许其中还隐藏着一个间谍培训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