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徵在旁边冷笑一声,“刘先生,刘先生差矣!魏王一入瓦岗,就斩张须陀、破洛口仓、败刘长恭,逼死了武王杨芳杨义臣呐,连克五关,大破铜旗阵,数月之内声威震于大江南北。目前拥兵百万,为四海英雄推为盟主,若非上天意属魏公,何能至此啊?”
“哎——”刘政会刚想说话啊——
“不错,不错。”旁边刘文静赶紧插语了。刘文静心说:刘政会,你先别难为人呢。咱们要干嘛呢?咱们不是要联络李密吗?再说白点儿,不是安慰安慰李密,让李密被那洛阳拖着,别碍咱们的事吗?你现在别得罪人家呀!所以,刘文静赶紧在旁边把这话给插过来了。“玄成先生所言极是啊,魏王雄才大略,所向无敌,有王者之风,唐公与我等早就倾慕已久啊。所以,唐公这才致书魏王,以求结盟,但不知魏王有何赐教啊?”
李玄英一听,这才到正题儿,“啊,魏王命我等带了一封书信交与唐公,唐公一观便知。”李玄英说着,由打怀中掏出一个匣子来,然后捧给刘文静。
刘文静赶紧地双手接过来,转呈到了李渊手上。
李渊接过这个匣子来,没有忙着观看,把匣子往旁边一放,对李玄英、魏玄成说了,“哎呀,魏王来使一路辛苦,先请后面稍歇,稍后自当备酒洗尘。”
“多谢唐公!”
李玄英、魏玄成两个人躬身施完礼,被人带下去休息去了。两人知道啊,人家李渊得看完书信,商量好了,然后再说下一步该怎么办呢。
等到这两个人被带下去了,李渊打开了信匣子,由打里面摸出信来,展开信瓤儿,这么一读。读完了,李渊嘴角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啊。看了看身边的建成,“大郎啊——”
“父亲,”
“你呀,给大家念一念。”
“是!”
李建成由打父亲手中接过文书,转身面向大家伙,朗声诵读:“与兄派流虽异,根系本同。自唯虚薄,为四海英雄共推盟主。所望左提右挈,戮力同心,执子婴于咸阳,殪商辛于牧野,岂不盛哉!兄果不弃,弗如所请,望及率步骑数千亲临河内面结盟约,共事征伐,则不胜幸甚……”
哎呦!众人一听这言语,“呜……”大家顿时是议论纷纷,一个个的凝眉立目。
“哼!”李建成念完呢,他首先生气了,愤愤不平啊,“这李密呀,猖狂至极呀!分明觉得自己现在就是皇帝了,还说什么为四海英雄共推盟主。谁推他为盟主了?他要说他上任的混世魔王程咬金曾经当过盟主,那是大家有目共睹的。这个李密,何时有人推他为盟主啊?”
“呵呵,”旁边的刘政会冷笑数声,“这李密居然还要大将军亲临河内面结盟约,狼子野心已是显露无疑呀!”
“哼!”李世民也哼了一声,“我看呢,不必理会这李密,随便写封回书,让李密来使带回去,也就是了。”
李世民现在傲气也上来了。怎么呢?跟李建成哥俩带兵打那西河郡,一战告捷呀,几乎是兵不血刃,不战而屈人之兵啊。再回想,自己过去雁门救驾用的计策,在并州退掉突厥所用的计策……李世民现在觉得自己啊,无论是这个战术、战略理论,还是说实战,那都已经达到了一个相当高的地步了。再加上李世民左右,大家是一片称赞之声,并州百姓对李世民那更是高山仰止。李世民毕竟今年十八九岁呀,那正是骄傲的时候,再有着实在的供他骄傲的实力,所以李世民现在意气风发呀。说他不可一世,也未尝不可。一看李密现在还跟我们狂起来了,那这俩狂人不能在一起呀。所以,李世民觉得这个李密的狂傲让人忍无可忍。
刘文静一看,大家一个个的义愤填膺。“哎——”赶紧地伸出双手要平息大家伙的怒火,“各位,各位,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啊。大家说,如此对付李密,我认为不妥呀。”
刘文静其实比谁都骄傲。但是问题这一次,刘文静早已经知道了李渊心中所想了,知道这一次的对策了,所以,刘文静这才按住大家怒火,“各位啊,李密既然如此狂妄,而且其势正盛,岂肯受人轻视啊?我军正欲进兵关中,如果说这李密一旦派遣兵将袭我背后,那我军就会陷入两面作战的地步,岂不危险呐?所以,现在不可惹火这李密呀。”
刘文静这么一说,温大雅在旁边也表示赞同。“是啊,是啊,我军初兴,切不可自树强敌呀。这一次,我奉命出使为营,亲见那李密兵强马壮,而且,开仓济民,颇得人心呐。我等对其只可采取联合之计,暂不宜与其敌对呀。”
李建成一听,“那难道说,真要让大将军亲临河内去见那李密不成啊?”
“呵呵呵呵……”李渊半天没言语,听到大儿子这番话,冷笑数声啊,“小不忍则乱大谋。大郎啊,二郎,你们还年轻,不要动不动地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