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看到的是吹着空调,懒散坐在椅子上的闫默。
故漾假笑着坐到自己床铺,整个人瘫在床上,心里是无尽的感叹:“他凭什么可以那么安逸的待在寝室吹空调啊——算了!不能拿自己和人家自闭症患者比较!哎……我要累死了啊……”
故漾瘫着在心里吐槽了一会儿,便站起身来小心翼翼地开口:“那个……闫默,我先关灯了哦?”
闫默眯了眯眼睛,没有答他话,只是默默坐上了自己的床,理了理床单,脱掉干净的白色运动鞋,侧身躺了上去,躺了没过一两秒,又转身拉上了帘子。
故漾心里感叹:“他这反应还……挺可爱……嘿嘿……”他一边在心里想着,一边关了灯,在黑暗里爬上床,反手拉上自己的帘子。
在临睡前,他还反复琢磨着该怎么开导他,结果自己是一点思路没有,反而越想越困,直接闭眼睡着了。
第二天是被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叫醒的。
故漾缓缓坐起身,揉揉眼睛,他拿起身旁的手机,完了,要迟到了,今天上午是开学典礼,校长发言啊!
故漾立刻套上衣服,没管翘起的那一撮头发,便径直向大礼堂快步跑去。
耳边是温热的风,是流动的空气。
还好,他在典礼开始一分钟前赶进了大礼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