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眼里，低声道：这妖怪在洞里住了十三年，忽然想起变个俊的出去了。他心里头，怕是也嫌弃自家那副样子。

    熊大摸了摸下巴：他变啥子样，那公主都说变得好。你看她眼睛亮了一下——她心里头是不是在想，要是十三年前来的是这副模样，她是不是就没那么恨了？

    墨娘沉默了一瞬，目光落在公主被扯散的头发上：方才妖怪揪着她头发审她，她一口咬死何曾有书，眼睛都不眨。转头又跟没事人一样，笑眯眯说变得好。这个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

    熊大摇头：她要是真烈性，十三年前就死了。活到今日，靠的就是这张脸、这张嘴。信不信，她这会儿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脸上还能笑出花来。

    他纵云到了宝象国，入朝见了国王，编道：臣是城东碗子山波月庄人。十三年前，臣见一只猛虎驮着一个女子，臣一箭射死那虎，救了公主。那虎带着箭伤跑了，不知哪里炼成了精，如今变作一个和尚，正在朝中骗主公。那绣墩上坐的，便是那虎精！说着取水喷了一口，唐僧应声化作一只斑斓猛虎。君臣大骇，用铁锁锁了，关入铁笼。

    当晚黄袍怪在宫中饮酒，醉后现了本相，抓过一个弹琵琶的宫娥，咬了一口生吃。十七个宫娥四散逃命，外面纷纷传说唐僧是虎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