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场景,老者也迅速反应过来。
“你和叶乘风是一伙的?”
“那就由不得你们了,都得给我留在这里!”
简苒掏了掏耳朵。
“不是吧,老人家,年纪大了是不是都爱做梦啊。打了我师兄,围了我师姐,谁给你的勇气在这里大放厥词的?!
“你……”
“我什么我,也不看看你们现在狼狈的样子。本仙子大发慈悲,饶你一命,还不快滚。”
“刚刚是偷袭!一个小小的筑基,竟如此张狂。本长老定要给你个教训。”老者脸色长成了猪肝色,“都给我上!”
说罢,便带着他的十几个弟子一起袭杀过来。
“仗势欺人?”简苒歪头看着对面乌泱泱冲过来的人,不紧不慢拍了拍手,唇角一翘,“谁不会似的。”
“出来吧兄弟们,让三光政策发扬光大!”
话音刚落,从旁边草丛中呼啦啦冒出了一堆人。
陈渡第一个掠了出去,用从王迅那学来的独门手法,轻勾慢挑,敌人还没看清他的身影,储物袋便从腰间滑落,接着整个人便被迎面的拳头打倒在地。
三息之内,剑阵前排已躺了五六个。
灵植宗那对姐妹花更直接,姐姐的法术卷起落叶糊了对面满脸,妹妹的匕首专挑剑阵的空隙钻。
就连老爷子也将孙女安置在一旁后,扛着大勺在剑阵中捣乱。
趁此间隙,安霓裳和王迅进入屏障,帮助苏媚等人疗伤,
简苒独自冲向白胡老头,剑锋隔空挥下,将剑气与老者之间的灵力链接斩断。
老者的剑气擦着她袖口飞过去,撞在远处的浮岛上,炸了个空。
白胡老头瞳孔骤缩,紧着着挥出数剑攻向简苒。
简苒对着老者划了道弧线,瞬间模糊了他对于剑招的记忆。
老者的手腕忽然僵住,死活想不起来下一式是左挑还是右劈。剑光在半空中溃散,他踉跄后退,差点被自己的剑柄绊倒。
“你、你使的什么妖术!”
“什么妖术?明明是你太菜了好吧。”
简苒抓紧机会欺身而上,永夜在他的剑脊上轻轻一敲。
老头忽然觉得那柄跟随他大半辈子的佩剑变得沉重无比,灵力灌进去像泥牛入海,运转速度慢了十倍。
他挥剑的动作越来越迟钝,额头渗出细汗,剑招彻底乱成王八拳,步伐散乱,在简苒的密集围攻下,一时不察,竟扑通坐倒在地。
下一秒,永夜的剑锋已经抵在了老者的脖颈。
简苒把大金链子往肩后一甩,低头俯视着这个方才还要给她教训的金丹巅峰,语气里尽是嫌弃。
“金丹巅峰是吧?修为高我两个大境界是吧?怎么坐地上了?起来啊,咱俩谁给谁教训?”
她偏了偏头,示意老头瞅瞅旁边已经瘫成一片的弟子。
老者见大势已去,看着简苒身家不菲的装扮和强力的手下,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于回过味来。
“你们卑鄙无耻!”他气的头发都炸了,“你们早就查过我,知道他当年劈了我的护山大阵,知道我不可能放过他,所以拿他当诱饵,故意把叶乘风放进来拖延我的任务!”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乱飞。
“老夫活了几百年,从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战术!连路边一株草都是你们的托!”
小草纳闷抬起头,两片叶子疯狂比划,翻译过来大概是“你才是托”。
老者才不会看草的话,把目光转回简苒,咬牙切齿:“虽然不知道你们是哪个势力,但我告诉你,你们是不会成功的!灵兽蛋只属于我们阴蚀宗。谁敢染指,就是跟我整个阴蚀宗为敌!你们就算打赢了老夫,也打不赢整个阴蚀宗!”
简苒眉头微挑,压低声音偏头问了王迅:“阴蚀宗很有名吗?”
王迅翻了翻小本本,同样压低声音:“没在暗市挂过悬赏,应该是个十八线小宗门。话说,他们的腰牌不都是天剑门的吗?”
碟中谍啊!
简苒点了点头,表示了然。
白须老者显然听到了这段对话,嘴唇抖了又抖,最终还是放弃了继续放狠话。
他挺直了腰板,须发在风中飘起,声音忽然沉下来,带着几分末路英雄的悲壮:“今日,是我技不如人!我认栽!但阴蚀宗的人,只有站着死,没有跪着生!”
他闭上眼,丹田处骤然亮起刺目的灵光,灵力以极不正常的速度急速膨胀,衣袍被气浪鼓成球。
“你们休想从我嘴里知道半分它的消息!”
“诶不是,你等等……”
简苒麻了,不要莫名其妙地给她安上什么心机反派人设啊!
她明明正直又善良,和蔼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