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瑟拉皱了皱眉，随即抽回了自己的双手。

    “该死……二级巫师的灵魂里，又有很大一部分是一级巫师的灵魂，这真是让人头疼的结果！”

    “那就把那个一级巫师的部分都除去，留下属于米尔罗的那一部分灵魂。”

    克洛提尔走了过来，抬手便散去了还覆在莱布尼身上的冰膜。

    “但肯定不是完整的“米尔罗”了，剔除的过程难免会影响他的灵魂，之后保留的智慧……估计会低一点。”

    闻言，伊瑟拉的脸色当即沉了下来，她望着已陷入呆滞的莱布尼，眼中带着几分阴翳。

    “也只能这样了。”

    她咬了咬牙，内心已经想出了无数种折磨对方的办法。

    随后，她便转身看向了站在不远处的修斯等人。

    “你们都离去吧，实验正式结束，说好的报酬之后会兑现。”

    而在亲历了今夜的乱象后，众人也深知伊瑟拉此刻的心情差到了极点，他们自然不敢再多说什么，当即退离了尖塔。

    ……

    “啧啧，修斯，感觉真的很难让人相信啊，那个看起来沉默寡言的莱布尼，居然还藏着这么大的心思！”

    出了尖塔后，与修斯比较熟若的加克便凑了过来。

    “这下好了，得罪了一位二级巫师，我估计他之后会比死还难受。”

    与此同时，站在加克身旁的修斯则低头沉思着刚才发生的事情。

    从刚才那两人的对话，他便已推断出整个事情的大概。

    而随着整件事情的脉络接连展开，再联想莱布尼先前古怪的精神力波动，修斯先前在心中对其积压的种种疑虑，也瞬间烟消云散。

    “原来你……一直是灵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