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只见瓦卡留斯手中血光一散,总算将巴罗萨放回了地面。
“之前和我说的那些……你真的确定吗?”
瓦勒留斯冷声道。
只不过,当时金环和血族两边的事情都忙得他,令他根本无暇顾及这件事。
再加上,他与这位“弟子”本就是通过贝维克刚刚认识的,彼此之间并不熟悉。
因此对方的话,他自然不太放在心上。
可这段时间的相处下来,他也见识到了对方那远超魔兽的敏锐嗅觉。
再加上,对方这次甚至不惜召来同伴联手行动,这才让他真正留意起这件事……
“对,对的……瓦勒留斯大人,当时……从血骨秘境……出来的时候,我就已经嗅到了。”
巴罗萨一边磕磕绊绊地回答,一边强忍着力场带来的冲击。
“后来,我又多次接近他,结果发现那股味道确实还在,只不过是从储物袋里飘出来的,应该依旧是那枚徽章。”
话音刚落,他身上的压力骤然散去。
“那确实奇怪,当时除了你……应该没人会知道所谓的“点数”就是奥西里安之才对。”
只见瓦勒留斯已撤去了血色力场,随即转身踱步到了窗前。
“可就算那个修斯知晓此事,但奥西里安之血……对他一个人类而言又有何用呢?”
“对,我也很奇怪。“
巴罗萨立刻接话。
“直到后来,我又隐隐约约的……在他身上嗅出了另一股味道……”
讲到这里,他的语气开始因激动而有些颤抖。
“便是……我们那位失踪王女的味道。”
“哒——”
此话一出,对面的瓦勒留斯骤然转身。
“她?瓦西提家的长女?”
当然,前提是在奥西里安复生之前。
若奥西里安重新归
也正因如此,如今的血族并不急于寻找王女。
毕竟只要奥西里安复生,灵魂血契重现,那么整个瓦西提家族的成员都无所遁形。
可眼下,竟在这血族的关键时期得知了对方的消息,这令瓦勒留斯的心底掀起了惊涛骇浪。
“阿尔德克,你真的确定吗?”
情急之下,他甚至脱口叫出了巴罗萨的真名。
而巴罗萨也立刻点了点头,笃定道:
“确定,但之后就再没有了……”
随即,他便趁此机会,立刻为自己辩解道:
“瓦勒留斯大人,我就是因为猜测那修斯与王女大人有关联,才叫来巴卡特加用贝维克的烙印查验。”
“结果?”
“修斯的身上并没有贝维克的烙印,但这不能排除他没接触过王女大人,只能说明他并未被对方控制。”
这便是巴罗萨最担心的地方。
那修斯与一位血族接触过,却并未被对方控制。
那便只能说明,那位血族要么被他杀死了,要么他已经将对方的存在告知给了金环冕章。
“瓦勒留斯大人,我“找人”试探过好几次了,那个修斯的实力很强,我怕……”
不言而喻,他害怕王女已经惨遭修斯的毒手。
可哪知,瓦勒留斯听后却是嗤笑一声,表情十分淡然:
“呵,你究竟在怕什么?那个修斯就算再强,还能强得过我们的王女?”
他笑着摇了摇头,随后再度来到了窗前。
鲜有人知的是,克莫罗达只拥有一个孩子,其实并非他自身所愿。
他是为了避免自己的孩子们会手足相残,才狠心停止了诞子的念头。
由于某种特殊的原因,他的孩子,一定会拥有血族里最特殊的特性——吸食同类之血。
而身负此等特性的血族,在诞生后,无论是否拥有理智,都会本能地吸食自己手足的血脉,强化自身的天赋。
这个特性,从古至今,只在一位血族的象征之血里显现过类似的。
不过,他的特性更加强大。
只因他能吸食变强的对象不仅是手足,而是所有血族。
“……”
不过,瓦勒留斯可不准备将这一隐秘的信息告知给巴罗萨,或者说阿尔德克。
这是因为,无论是阿尔德克、还是巴卡特加……这批由贝维克亲手教导、甚至不惜特意带来玛兰瑟尔培养的血族新生一代。
以及,那位多年未归的王女。
从一开始,就只是他们为复生的奥西里安,所备好的一场“盛宴”罢了。
待享用完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