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族情分!”
“再说到魏国公府,让雄英这孩子陪着高炽,多去串串门,左右能拉近同功臣勋贵的关系,让那些跟着重八打天下的老臣们,心里也能暖暖的……”
想到李善长死后,朝野一些动静。
朱元璋深以为然,点头道:“咱妹子说的对!”
“咱标儿身为皇储,肩负重任,每日忙得不行!近些月里,全力主持牛痘苗接种,劳心劳力的,原也没有多少空闲!”
“而这几年,咱杀的人太多,同当年打天下的那些兄弟们,到底有些疏远了,还需咱大孙,帮着去分忧!”
马皇后叹了口气,说道:“重八你能想明白这些就好了,且象以前说的那样,你这性子啊,早该收一收!”
朱元璋摇了摇头,道:“妹子放心,咱心里有数!”
……
一晃三天过去,适逢休沐日。
午后。
朱雄英与朱高炽,一同乘轿前往魏国公府。
马车行得稳当,不过两炷香而已,就到了国公府门前。
只见徐达收到消息,象往常一样,早已带领府中子弟,于台阶处相候。
“臣恭迎皇长孙殿下!殿下驾临寒舍,臣有失远迎,望殿下恕罪!”
见老徐精神斗擞。
过去大半年,病情并未恶化。
朱雄英心下一松,领着朱高炽上前,当即搀扶起来,说道:“徐爷爷快快请起!您是咱大明柱石,更是皇爷爷最倚重的老兄弟!”
“若论辈分,您是雄英的长辈!哪能次次劳您来迎!”
这边言毕。
朱高炽赶忙临近,大礼拜道:“外孙拜见外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