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卖个人情,顺带拉他这个叔父一把。
从多方面而言,这个情必须领了!
“王爷,皇长孙殿下说了什么?”
听得邓氏忽然问起。
朱樉将信递了过去,摸着下巴胡须,沉吟道:“你自己瞧吧,咱们这位大侄子可真是个了不得的人物!”
邓氏接过信,细加浏览了一遍,一张俏脸越看越白,到了最后,带着哭腔嘤咛道:“王爷,这可如何是好?”
朱樉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道:“慌什么?眼下不是没有转机!再说迁都事上,父皇不是还没有定吗?”
言毕,朱樉忙让人,将长史、典簿全都叫到了书房。
他端坐于桌案处,敛了醉意和慌乱,前倾身子,眼神锐利,吩咐道:“有两件事,咱让你们现在就去做,都给咱听好了。”
“这第一件事,立刻清点府中内库,给咱备足五万两银子,三日之内,星夜送往应天府,交到东宫,就说咱捐给大侄子筹办的大学堂,用来培养实学人才,造福于大明百姓!”
“第二件事,即刻草拟奏书底稿,咱要亲自给父皇写请罪奏书!伏请父皇降罪责罚……”
见秦王一下子,转了性子。
所有幕僚们,都有些错愕,旋即应道:“是!”
同于此十月。
晋王朱?、周王朱橚、齐王朱榑等人,陆续收到了朱雄英的书信。
其众同朱樉一样,抱着类似的心态。
无不竭尽全力,筹钱捐款,又主动认错,并向宫里,送去了请罪奏疏!
赶在十一月上旬,冬至到来之前。
皇城之内,朱元璋见众子嗣们,组团请罪,一反常态之举。
初时没有降罪。
且命锦衣卫详加调查。
待见了汇总的讯息,老朱心里恍然大悟,伴随着复杂情绪,默默思道:“咱就说嘛,樉儿他们性子,又岂是个主动认错的主?”
“原来这里面有猫腻,还都是咱大孙捣的鬼!”
“而樉儿这些孩子,呵,活了这么多年,算是白活了,连大孙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