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昭宁循着自己的记忆,说道:「这是太古时的强绝人物,不仅斩杀过天火祖师,还斩杀过妖中圣灵,魔道中的天魔王,据说古妖庭中的金乌,也被他斩落。」
「倘若他不在大劫中陨落的话,当初的洞阳大教,有望成为万法诸教中的第一势力。
「」
说起这些在太古时纵横的人物,难免有些感慨。
「纪家的传承源自洞阳大教,你与他们相熟,若对平育教主的传承感兴趣,可以去问询。」
「崑仑中的记载,并不齐全。」
「尤其经历过一场大劫,丢失了不少典籍。」
秦宣应了一声,没有说平育道人两部仙经之事,毕竟,这是纪家隐秘,不宜外传。
接下来的几日,秦宣依然待在温道子的院中。
也许崑仑仙宫中的门人会误解。
但两人在池边,一直是很纯洁地论道。
《洞真元》虽有破绽,却是温道子研究许久的经卷,秦宣初初研习,便像是浸淫此经许久。故而,对她多有指点。
所谓触类旁通,秦宣也收获颇丰。
连过十多日,蓬莱山的前辈回返。在一个星光璀璨的晚间,温昭宁顺着秦宣的感应,与他穿过桃林,避开瑶池边的大阵,带着他遁入地底。
秦宣庆幸是随这位道子一起来的。
若偷跑至此,早被人发觉了,那时很难说清。
瑶池地底,一道道灵脉交汇。
任意一道放在外界,都能形成一方洞天福地,他们在灵脉中穿梭,直至地底深处。按道理说,一直往下探寻,应该来到羡天边缘。
可事实相反,瑶池下方极深,秦宣的神念也探不到底。
灰褐色的雾气渐浓,逐步把视线也给挡住。
这时,温昭宁将他叫停。
地底深处,她望着浓稠灰雾,里面时有灰色光芒闪烁,却被崑仑的禁制挡住,无法外窜,她谨慎道:「那些灰光,便是太古凶兽未曾泯灭的残魂,也是天河水魔的源头。」
「深入其中,容易被夺舍。」
「再往下探,这些残魂会越来越多。」
秦宣听罢,意识凝聚在剑符上:「很近了。」
「那走吧。」
温昭宁取出一口雪色长剑,打入崑仑印符,调动了瑶池阵势,顿时,灰雾被长剑挤开,辟出道路。
两人又下了十里左右,秦宣手中剑符忽然一亮,激射出一道白光,点在灰雾中央。
登时,围绕在周围的太古凶兽残魂纷纷避退。
肉眼可见,出现了一方石室。
温昭宁这才明白,为何崑仑中的长辈没有发现如此重要的地方藏有东西。这石室不大,却是被大神通单独分割出的小世界。
而秦宣手中的剑符,便是钥匙。
剑符光芒将他们包裹,随即遁入石室之内。
按照秦宣猜想。
白染待的地方,或许会有很多藏书,甚至有些散落的果核。
可是,这如水晶阁顶楼大小的石室,很显空旷。
一个茶案,左侧摆着一套茶具,右侧是一盘没下完的棋。案旁有几把椅子,两个蒲团,其中一个蒲团上,留了一册封面为「剑录」的手札。
看字迹,与令牌上的「琼」字很像。
温仙子被吸引过去,秦宣则是看向一旁的木架。
上方,只摆着两样东西。
其一是个小木盒,还有个塞了木塞的羊脂瓶。
这便是白染要的。
羊脂瓶单手可握,约莫半尺高,他抬手去拿,第一下竟未拿动,这东西重得不可思议。
他运转法力,勉强取下木塞。
内里的液体像是天河一般在流动,一半现出日光,一半现出月华。
这是...先天神水!
此物有化腐朽为神奇的力量,的确是修复仙剑的重宝!
塞好瓶盖,将羊脂瓶收起。
又打开那四四方方的小盒子,他从盒子中,瞧见了一片天空,只是一瞬间,便将其合上,但还是慢了一拍,打盒中钻出一朵玄妙白云,那云有灵,想要逃出石室!
秦宣二话不说,取出青铜神兽尊,把这朵白云吸摄进去。
温昭宁看着这一幕,吐出两个字来:「云母。」
秦宣微微一笑,这正是天地本源四母中的云母。
白染的收藏,超乎他的想像。
有这两样东西,足以让花镜再聚仙剑之威。
石室内,再无别物,秦宣便与温昭宁从瑶池地底,一道回返。
感受到秦宣生出去意,随时要道别。
温昭宁手中拿着剑录手札,忽然问道:「过一段时间,我们三家仙宫会相聚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