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他的背影，眼中满是绝望。

    远处的云端上，叶噬妄站在那里，黑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他看着谢无妄将木盒递出去的瞬间，胸口的血契印记像是被生生撕裂，疼得他几乎站立不稳。

    他终究还是没能等到他记起来。

    “主上，我们回去吧。”暗卫低声道。

    叶噬妄望着那座云雾缭绕的山门，望着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眼底翻涌的魔气渐渐平息，只剩下一片死寂的荒芜。

    他轻轻“嗯”了一声，转身消失在云层里。

    往后，他不会再去打扰了。

    只要谢无妄能在那方天地里安稳度日，哪怕他永远记不起自己，哪怕他们之间只剩下隔着忘尘宗与魔域的、遥遥相望的烟火，也够了。

    清晖殿的窗台上，那盆兰草不知何时被浇了水，叶片舒展，抽出了新的嫩芽。谢无妄坐在窗前，看着那盆兰草，忽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像少了一块很重要的东西。

    他伸出手，想要触碰那片新叶，指尖却停在半空，迟迟没有落下。

    远处的桃林花开正好，粉白的花瓣被风吹上山，落在他的书案上。：

    他拿起那片花瓣，放在鼻尖轻嗅，只闻到淡淡的花香，却想不起，曾有谁，在漫天桃花里，对他说过一句——

    “师尊，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