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叫威廉皮克斯的家伙,既然手机是他卖的,枪大概率也在他的手中。
不过只能说大概率,因为帮派分子是非常混乱的。
尤其妮蔻送自己的那把枪还是定制款,线条纹路隐约刻着两个人的名字,造型非常漂亮。
这种好东西如果当着其他人的面把玩,很容易吸引注意力。
往往帮派大哥一句话,你就要上供。
亚瑟不希望发生这种情况,他只想尽快了结这件糟心事,午夜12点前一定要找回配枪。
夜色越来越浓,时间来到9点,亚瑟终于赶到了劳尔大街。
相比较于箫条的石英路,这里的夜生活才刚刚拉开序幕。
准确的说,到了晚上帮派分子和街头混混会成为这里的主力军。
街边的酒吧、赌场、小混混随处可见,站街女也光明正大地在街头拉客。
空气中弥漫着酒精、烟草和劣质香水的味道,偶尔还能听到争吵声和酒瓶破碎的声音。
街道两侧的胡同之中,喷满了霍克帮的涂鸦标志,宣告着这里的主权。
这个帮派属于奥林匹克区的中型帮派之一,比血帮强大,但比亚斯克尔帮小,不上不下。
亚瑟和和霍克帮倒是没打过交道,因为做巡警的时候,这片局域属于其他同事巡逻范围。
落车后,亚瑟开始仔细观察周围的情况,然后把目标锁定到旁边一个巷子中。
因为昏暗的灯光下,一群小混混正围在一起赌钱。
他缓步靠近,观察这群家伙的行为。
只见五个十几岁二十出头的黑人青年,正或蹲着或坐着围在一起。
中间地上铺了一张报纸,其中一个黑人则拿着一个破烂骰盅摇色子。
当啷当啷......
当啷当啷......
骰子发出清脆的碰撞,其他四个黑人则目不转睛地盯着那里。
duang!
骰盅扣在报纸上,众人开始下注。
“2美元,肯定是大!”
“3美元,我也觉得是大!”
“不可能!已经连开三次大了,我押5美元,这次一定开小!”
“我记得中学老师说过,一件事不可能连续多次发生,肯定是小!”
“放屁,你根本没有读过中学,你小学五年级就因为持枪和藏匿毒品被开除了。”
“呃......那可能是我记错了,也许是小学老师,也许是某个电视节目。”
......
吵闹之间,他们的目光一起落到了最后一个还没下注的黑人身上。
“鼻涕虫,到你了,快下注。”
“鼻涕虫,你已经输了20美元了,你还有钱吗?”
“没有的话就滚开,我要开牌了。”
绰号鼻涕虫的黑人迟疑片刻,一只手掏进兜里。
“有钱,我当然有钱,我昨天卖了不少垃圾给回收厂。”
“卖?你肯定又偷了哪个工地的材料,小心被人打断腿。”
“ Shit!不用你管,我押5美元!”
说着他从口袋中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票子,看起来已经攥了很久。
“ OK!那就开牌!”
随着骰子露出点数,顿时有人哈哈大笑,有人捶胸顿足。
五美元也好,两美元也罢,对于亚瑟来说屁都不算。
但对于这些底层小混混来说,已经是足够让他们肉痛的数字,贫富差距就是这么大。
而鼻涕虫一脸灰败,因为他又输了。
但就在赢家准备收钱的时候,这小子突然伸手柄钱抓走,然后起身向巷子里面逃跑。
“钱,我的钱!”
“FUCK!这家伙又偷钱!”
“鼻涕虫,你t又想挨揍了,这次我要把你打回你妈妈的肚子里,那个婊子就不该生下你!”
……
骂骂咧咧之间,一群黑人跟在后面追击,很快就将鼻涕虫摁倒在地。
然后就是围着圈踢。
鼻涕虫蜷缩在地上,发出凄厉的求饶声。
直到把钱交了出来,那些人才骂骂咧咧地停了手。
经此一闹,他们也没兴致再赌下去,一边骂骂咧咧,一边走出了巷子。
等这些家伙离开,躲在暗处的亚瑟走进了巷子。
他跟在一瘸一拐的鼻涕虫身后,直到对方拐了个弯儿,来到一家夜店后门。
确定这边一时半会儿没有人会过来,亚瑟开口叫住了他。
“hey! Blac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