逮捕我吧。”
话音未落,她旁边的拉尼急忙开口辩解。
“亚瑟?亚瑟警官,对吗?”
“海切尔说的不是真的,她不该承受这一切,凶手是我。”
“为了杀掉桑德罗,我暗中谋划了很长时间,是我把他推下了楼。”
“和海切尔无关,她只是被无辜卷入了进来。”
“带我走吧!现在就带我回警局!”
海切尔瞪大眼睛看着她。
“你疯了吗?”
“为什么要承认自己没做过的事情?”
“你还有伊丽莎白,你进了监狱,她该怎么办?”
“伊丽莎白年龄这么小,你就想让她没有妈妈吗?”
说完,海切尔竟然主动走到亚瑟面前,然后伸出手,让对方铐自己。
从原本的死不承认,到现在两人争着顶罪。
亚瑟对案情的疑惑非但没有减少,反而变得更浓厚了。
毕竟只要不是傻瓜,都能看出不对劲,哪有争着承认自己是杀人凶手的?
“难道……这个案子有内情?”
亚瑟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巡视,随后指向了女主人拉尼。
显然,从身份入手推理,女主人明显更加适合作为主谋。
“海切尔女士,麻烦你闭上嘴巴!”
“并不是你承认自己是凶手,我就认为你是凶手。”
“拉尼女士,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既然已经交代了,那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说出自己的悲惨遭遇,反而能让内心舒服一些。
拉尼原本紧张的心情,在这一刻竟然开始平复下来。
她喝了一小口水,讲出了自己的遭遇。
“警官,很多人都说,我是个神经病患者。”
“而我的丈夫桑德罗是个完美的好男人。”
“他包容我,不嫌弃我的病症,对我不离不弃。”
“每个认识我们的人都这样说。”
“我想请问你,你觉得正常吗?”
亚瑟立刻摇头:“不正常!”
“按照我的办案经验,当一对男女中长时间生活在一起,其中有一个疯子,而另一个却是大善人的时候。”
“往往代表了疯了的那个,是被正常的那个逼疯的。”
“否则很难解释,为什么两人没有分开?”
“夫妻本是同命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拉尼苦笑一声:“谢谢!可惜大部分人没有警察的敏锐度。”
“他们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而他们看到的那些,都是桑德罗的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