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活口会泄密。”
“而她提出独自办案的要求,自然是因为不希望我们继续查下去。”
“但身为遗孀,这种话她又不能说出口,便趁机找了个借口。”
“真是个精明的女人,毒蛇一样精明的女人。”
安德莉亚的推理,和亚瑟的推理大差不差。
他又提出了一个疑点。
“我记得庞克塞维亚的口供中,还提到了一辆福特黑武士。”
“如果比阿特丽丝有这种车,也可以作为间接证据。”
好姑妈摇摇手指。
“人都灭口了,又岂能留下一辆车?”
“不过你没发现一件更奇怪的事吗?”
“你打中了那家伙两枪,而且是左腿和右腿。”
“但刚刚我们都看到了,那个男人行动如常,完全没有受伤的痕迹。”
“这......这正常吗?”
安德莉亚提到的问题,亚瑟自然早就注意到了。
这也是他无法理解的地方。
自己有系统,受了伤可以喝苦药酒,也可以吃东西加速新陈代谢恢复。
可即使是猛灌苦药酒,效果也达不到如此夸张的地步。
因为皮特当初中枪的时候亲身用过,做过示范了。
在每天一瓶的情况下,他也足足花了半个多月才恢复的差不多。
而这个黑西装呢?
满打满算才9天时间不到。
这他妈的就不合理!
“难道这家伙其实是残疾人,用的是假腿?”
安德莉亚双手抱胸提出猜想。
亚瑟无语。
“这怎么可能!”
“血液我们都采集到了,假腿哪来的血液?”
“我倒是更倾向于他用了某种药物,吉诺瓦集团不就有医药产业嘛,还是主营业务呢。”
“对了,那家医院叫什么名字来着?”
安德莉亚看向他:“你是说圣费尔德医院?”
话音刚落,突然,两人四目相对。
嘴巴里同时蹦出了一个名词。
“白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