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趴在地上不敢动弹。
卸下两人身上的武器,戴上铐子。
亚瑟走进里屋的套间,然后就在沙发上发现了两套警察制服。
没错,这说明人找对了。
床上还躺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一脸憔瘁、脸色苍白地傻笑。
骼膊上布满了针孔,地上还丢着一根刚用完的白管,正在嗨着呢。
亚瑟看了看她的身下,糜烂的样子显然刚练完三人瑜伽没多久。
一个女人被帮派混混扣住,不发生点什么,那可能吗?
毒瘾上来了,你让她干什么她都会愿意。
亚瑟估计,她大概就是那个海尔伯特的老婆。
懒得管这娘们,一顿大记忆恢复术下来,两个小混混很快把画拿了出来。
正是那幅丢失的《佛罗里达之春》,他们也承认了昨晚抢劫的事。
破案!
梅尔把画作展开,可惜她也和亚瑟一样,没什么艺术细菌。
“这东西就能价值1100万美元!简直不可想象。”
“真想据为己有啊,这样我也是千万沃尓沃了。”
亚瑟打断她的幻想:“那是走拍卖行的价格,你就算搞到了也只能出黑货。”
“地下交易能卖两三百万美元,就已经很不错了。”
说着亚瑟把画卷起来重新收好,并打电话调用警局支持。
旁边,其中一个混混又气愤又失望地大声嘶吼。
“查理,你这个笨蛋傻瓜,都怪你出的馊主意,要去抢博物馆。”
“结果抢了一幅没人要的假画,还被警察找上门。”
“Fuck!你这个超级大蠢货!”
“还不如听我的,去抢银行至少抢到的会是真钱!”
另一个混混同样大声骂道:“我怎么知道博物馆还会展览假货。”
“你以为我想这样吗?我就是想发大财。”
“抢银行风险这么大,哪有抢博物馆简单。”
听着两人的对话,亚瑟和梅尔一脸黑人问号,陷入了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