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找到这份机密文档的时候,就冒出一个想法。”
“我要求山基派用你的黑料来交换文档,给了他们24个小时考虑。”
“所以你接到教派的责问电话,他们把你视作叛徒,这很正常。”
“但我希望你明白汤姆,作为朋友,我是站在你这边的,我在为你创造一个机会。”
“刚刚的测试,就是希望看到你的决心。”
“如果你愿意脱离山基派,我们的谈话可以继续。”
“如果你还要站在教派那边,这份文档会立刻出现在局长的办公桌上。”
“到时候产生的连锁反应,将不是你我可以预估的。”
克鲁斯连连摆手:“不!我当然想脱离教派,这种想法已经持续了很久。”
“但人总要为自己年轻的错误买单,我被困在网里面了。”
“我不是傻子,你以为我不知道海洋机构的那些烂事?”
“我知道,但是无能为力,相反我还要为教派做宣传,成为了山基派的门面。”
“我知道这是错的,可我没办法。”
亚瑟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克鲁斯继续叹气。
“最初我入教的时候,确实信奉过那一套,因为他们真的治好了我的阅读障碍。”
“不骗你亚瑟,直到现在都没人能解释清楚,为什么我的认知障碍突然消失了。”
“我7岁的时候就被判断为不适合学习,我中学的时候,还被嘲笑是文盲。”
“这些都是真的,很多人都能证明。”
“但自从接触了教派之后,我似乎突然就没有学习障碍了。
“为此,我还咨询过很多医生,包括心理学家,但他们也无法解释。”
“科学无法解释,我只能相信神学,所以当时我没有理由不相信他们。”
亚瑟点点头:“可能是科学还没有发展到那种程度吧,阅读障碍本来就是一种很奇怪的病症。”
“也许是你从小到大的努力,最后终于突破了障碍,但你把自己的成果错误的归咎于教派的神力。”
“很多事情就是这么阴差阳错。”
克鲁斯哂笑一声:“不管如何,现在说这些都迟了。”
“我必须承认,那时候我是认真推广教派的,也不认为那是个邪教。”
“教派也给我介绍了一些好莱坞的人脉,他们在事业上帮了我。”
“直到后来,当媒体的曝光越来越多,我看到的越来越多。”
“当我开始意识到问题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
“我早就已经对教派袒露了最深处的秘密,他们也早就已经深度介入了我的生活。”
“包括我的社交,我的饮食,甚至是我的婚姻,一切都有教派的介入。”
“有时候我感觉自己就象个提线木偶,我......”
看他焦躁的样子,亚瑟推了推咖啡杯子:“慢点,这里没有第三人。”
克鲁斯做了个深呼吸,平复一下心情。
“亚瑟,我想你肯定听说过,我和前妻妮可基德曼离婚,原因就是因为教派。”
“不瞒你说,那些八卦报纸说的都是真的。”
“因为妮可不愿意入教,她还劝我脱离教派,所以教派把她视为仇人。”
“我们最终只能走到离婚的地步,你能明白我和教派的绑定有多深了吧。”
亚瑟严肃地看着他:“伊莎贝拉和康纳,他们两个入教了吗?”
“没有,暂时还没有。”
“也就是说已经有苗头了?”
克鲁斯点点头:“教派提过,但我推脱掉了,不过他们不会放弃的。”
亚瑟冷哼一声:“算你还有点人性,知道自己是做父亲的人。”
“不瞒你说,我问过那两个小家伙,他们都想妈妈了。”
“让两个小孩子长时间与母亲分离,你怎么忍心的!”
“我帮你,一是因为把你当朋友看待,二是不想看到他们两个哭泣的眼睛。”
克鲁斯抓了抓头发:“谢谢,谢谢你亚瑟,但我应该怎么做?”
亚瑟看了看时间:“距离约定还有五个多小时,到时候我会和史密斯碰面,然后完成交易。”
“等这件事结束之后,你必须好好反省一下了。”
“另外伊莎贝拉和康纳,必须让他们和妈妈见面,恢复妮可基德曼的探视权,能做到吗?”
克鲁斯点头应是:“你不提我也会的,不过这场交易会顺利进行吗?”
“史密斯真的愿意交出我的黑料?万一他耍诈怎么办?他留下备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