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继续和探员杰西卡克鲁兹扯皮。
“恕我直言探员，你们怀疑我，我可以理解，职业习惯嘛。”
“但怀疑也要讲究基本法，反而是我有几个问题想要反问一下你，可以吗？”
女探员记录着亚瑟的回答：“可以，你问吧。”
“第一个问题，请问我是怎么知道卢卡斯贝尔是地狱帮老大的？”
“你说我的搭档梅尔霍珀可以证明我们之间起过冲突。”
“但同样的，梅尔也能证明，我当时确实不认识他。”
“从对一个人完全不了解，到仅仅一天之后就干掉他，还是干掉一个身边都是保镖的黑帮老大。”
“哪怕是世界上最顶尖的杀手，也需要大量时间做准备。”
“请问我是时间管理大师吗？还是时间刺客？能够在一天之内完成这一切。”
杰西卡克鲁兹点点头：“我们也考虑过这个问题，只能说很难，但不是绝对做不到。”
亚瑟翻了个白眼：“你在强词夺理，探员。”
杰西卡克鲁兹笑了笑：“还有问题吗？你可以继续。”
亚瑟假装无奈地叹了口气。
其实那一天，他以身体不舒服为理由请了假。
如果FBI查到这件事，可以对亚瑟给出回击。
遗撼的是，他请假的事，只有梅尔和负责考勤那边知晓。
梅尔肯定什么都不会说，考勤那边没有安德莉亚的允许，FBI什么也拿不到。
这是个死胡同，就象他们想从大卫西蒙手上调阅亚瑟的卷宗一样，根本不可能。
哪怕把事情捅到怀特局长面前，亚瑟也不太担心。
除非FBI为了一个帮派案子，去总局找关系。
但想想都不太可能。
南区几百个帮派，每天死那么多人。
闹呢你！
“第二个问题，我们都知道，一个完整的案子，需要具备很多因素。”
“包括作案时间、作案地点、嫌疑人与被害人关联、作案动机等等。”
“这些姑且算你们有了，但也还需要现场痕迹吧，还需要作案工具吧。”
“请问现场找到我的指纹了吗？找到我的DNA了吗？找到我的足迹了吗？”
杰西卡克鲁兹拿出一沓照片：“关于足迹的问题，我们还真的采集到了，请看。”
“而且根据我对你的观察，亚瑟警官，你的脚掌大小与鞋印基本吻合，又该如何解释？”
亚瑟耸了耸肩：“你打算让我怎么解释？”
“杰西卡探员，我能打听一下吗？除了我之外，你们还有没有锁定其他嫌疑人？”
“有，而且还不少。”
“那就是了，洛城几千万人口，南区至少住着五六百万人。”
“和我体型差不多的，应该不算少吧，这个证据可不算充分。”
接下来两人继续掰扯，杰西卡克鲁兹拿出一条线索，亚瑟就驳斥一条。
或者干脆以时间太久远为理由，表示记不清了。
谈话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杰西卡克鲁兹最后也没有问出什么东西。
她拿出一个指纹贴：“亚瑟警官，你说的很有道理，但合理怀疑是我们的职责。”
“在没有破案之前，你依旧属于嫌疑人，请留下你的指纹吧。”
亚瑟没有抗拒，双掌全部都留下了。
他很确定，自己绝对没有在现场留下指纹。
“还需要我的头发吗？方便你们验个DNA。”
“不用了，谢谢配合。”
杰西卡克鲁兹微笑着将亚瑟送出去。
验个屁的DNA，凶手放了火，就算掉头发，也早就毁灭在火海之中了。
反正FBI仔细搜查了现场，根本没有任何发现。
目送着亚瑟离开，女探员上楼，来到领导威廉戴尔的办公室。
进去之后，发现对方正站在落地窗前，看着亚瑟离去的背影。
“头儿，已经问完了。”
“但结果并不好，亚瑟摩根很谨慎，我套不出任何信息。”
“甚至他全程都很配合，没有一点抗拒，也没有表现出一点生气的意思。”
“我尝试判断他的微表情，不过失败了。”
威廉戴尔转过身：“你的看法呢？”
“我无法下判断，或许真的与他无关，或许他是个极其难对付的敌人。”
“但如果他真的极其难对付，为什么当时要驾驶自己的摩托车作案呢？”
“他考虑到了所有因素，唯独忘了能暴露身份的交通工具，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