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和他媳妇儿,然后坐到唐子默床边。
“你放心,不管花多少钱,不管用什么办法,我都会治好你,家里的事你全都不用操心,我已经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陈田田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然后轻描淡写的语气补了一句,“房子我已经挂牌卖了,价格还不错,四十万虽然不算多,但够你住一阵子院了,所以钱的事你别管,你只管安心养病。”
唐子默听到房子卖了的时候,手指猛地蜷了一下。
那是他名下唯一的房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钱是拿来给他治病的,难道让陈田田不要卖!
但陈田田已经把他的手放回被子上,站起来去给他倒水了。
陈田田背对着唐子墨倒水的时候,在没人看见的角度冷了下来。
四十万的破房子,卖了就卖了,她一点都不心疼。
等唐子默一死,一千万的保险金就到账了。
四十万换一千万,这笔生意怎么算都是她赚。
至于那个住了两年的房子,她早就看不顺眼了,反正买房的钱原主也未曾出过一分。
无所谓。
不到半个月,唐子默的体重从二百八十斤一路飙升到了四百八十斤。
身体已经膨胀到了一种近乎荒谬的程度。
胳膊粗得像普通人的大腿,手指肿胀得无法弯曲,掌心全是汗水浸出的褶皱。
肚子像一座小山丘。
唐子墨的脸被脂肪撑得五官全挤在了一起,眼睛只剩下两条缝,脖子和下巴连成一片,呼吸机的面罩扣在他脸上,在脸颊两侧压出深深的沟痕。
每一次呼吸都像在跟死神拔河。
胸腔被脂肪压得无法正常扩张,呼吸机把氧气强行灌进他的肺里,发出呼哧呼哧的机械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