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得有一个身份,找到这个身份,就能找到这个人。”
刘将军一凛:“末将明白。”
萧明宴顿了顿,目光最后落在帐中所有人身上:“第四,从今夜起,全军按照原定部署推进,不得有丝毫停顿,北戎放这支毒箭,为的就是让本王倒下,让我军自乱阵脚。”
“他们越想让我们乱,我们就越不能乱,各路兵马该攻城攻城,该包抄包抄,战鼓该怎么敲还怎么敲,本王……”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随即抬起头来,嘴角甚至微微扬了一下,露出一个近乎轻蔑的笑:“本王就算坐在椅子上,也能指挥这一仗。”
营帐里的气氛在他说完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微妙地变了一下。
方才那种压抑、惶惶不安的沉寂散开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镇定。
赵锐把拳头从桌上收回来,挺直了腰杆。
门口的几个亲卫也不自觉地松开了攥紧的刀柄,肩膀往下沉了沉。
只要战王还在发号施令,他们就觉得自己还有胜算,哪怕他是坐在椅子上发的号令。
赵锐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发涩:“王爷,您的腿……”
“腿是小事,你们各自去办事,明早按计划拔营,不得延误。”萧明宴打断他,声音里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众人对视一眼,齐齐抱拳:“末将遵令!”
将领们鱼贯退出营帐。
赵锐走到帐门口,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