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去我都嫌丢人。”
张妙语咬着牙,指甲陷进掌心里,出了血。
她感觉不到疼,只恨,恨陈田田凭什么高高在上,凭什么指着她的鼻子骂,凭什么这么说她。
门忽然开了。
李录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袋水果,脸上带着笑。
当看见客厅里的一幕,李录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张妙语捂着脸,嘴角流着血,陈田田站在张妙语面前,目光冰冷。
李录的脑子嗡了一下,手里的水果袋掉在地上,苹果滚出来,骨碌碌滚到陈田田脚边。
李录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完了。
全完了。
李录深吸了一口气,显示估计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的一样,开口问:“田田,你怎么在这里?我到处找你,打你电话也不接。”
陈田田看着李录,没有接话。
李录走进来,绕过地上的苹果,站在陈田田和张妙语中间。
他看了一眼张妙语,眼神很复杂,既心疼又愧疚。
“田田,你听我说。”
李录的声音很温柔,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她叫张妙语,是我们的租客,房子空着也是空着,我就做主租出去了,你别误会,我跟她什么都没有。”
陈田田看着李录,看着他那张无辜的脸,看着他那双会演戏的眼睛。
上一世,李录就是顶着一张温柔,深情的脸,把原主从山顶推下去。
“啪!”
一巴掌甩在李录脸上,声音比刚才更响。
李录的头被打得偏过去,耳朵嗡嗡响,脸上火辣辣的。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
“啪!”
又一巴掌打在另一边脸上,李录的脸肿了起来,嘴角裂开,血丝渗出来。
李录捂着脸看着陈田田,眼睛里终于有了慌乱。
不是装的,是真的。
陈田田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的陈田田不会打人,更不会动手打他。
陈田田甩了甩手,声音还是很平。
“人家物业能说谎?”
“物业工作人员口口声声说,住在里面的是你李录的老婆和孩子,真拿我当傻子吗?”
刚才说“行,我信你”的时候嘴角那抹笑。那笑不像相信,像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