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拍陈田田的手背,“好孩子,辛苦你了,中午我给你做红烧兔子,爆炒野鸡,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陈田田笑了,那笑容很好看,然后蹲下,把地上的野鸡野兔往孟母面前推了推说道:
“伯母,这些鸡和兔子,杀了吃肉,月白昨晚掉进河里,受了凉,身子虚,给他补补。”
孟母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从嘴角慢慢漾开,一直漾到眼底,漾到眉梢,整张脸都亮了起来。
她看着陈田田,越看越满意,越看越欢喜。
这姑娘,不光救了儿子的命,还惦记着儿子的身子,这样的好姑娘,打着灯笼都难找。
“好,好,听你的。”孟母蹲下来,拎起一只野鸡掂了掂,“这鸡肥,炖汤正好,兔子红烧,月白爱吃。”
她说着,忽然想起什么,抬起头看着陈田田,“这么多,一顿吃不完吧?”
陈田田看了一眼那堆野鸡野兔,六只鸡,六只兔,确实多了些。
她想了想道:“吃不完的养起来,明天接着杀,吃完了我再去抓,山上多的是。”
孟母和孟父对视了一眼,都笑了。
他们只当陈田田是随口说说,哪有每一次都能有这么好的运气?
山上那些野物又不是家养的,能碰上这么多,已经是老天爷赏脸了。
可他们不知道,陈田田不是靠运气,她是靠本事,山上的野物再多,也逃不过她的手掌心。
孟父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刀和木盆,他是个话不多的人,可做事利落。
他蹲下来,抓起一只野鸡,摸了摸脖子,找准位置,一刀下去。
血喷进木盆里,野鸡蹬了几下腿,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