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跪在冰冷的石板地上,一跪就是几个时辰,不给饭食,不给水喝,身边的丫鬟婆子也跟着欺软怕硬,对原主百般怠慢。
而南阳侯,身为一家之主,对李氏的所作所为视而不见,甚至觉得原主不懂规矩,活该被管教,全然忘了原主带着千台嫁妆嫁入侯府,对侯府有着多大的助益。
他们只把原主当成一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当成一个带来丰厚财物的工具,肆意欺辱,践踏原主的尊严。
“夫人,少夫人她……今日在院外跪了两个时辰,身子都冻僵了,要不要让她起来?”记忆里,丫鬟小心翼翼地劝着李氏,换来的却是李氏尖利的呵斥。
“冻僵了又如何?不过是个不懂规矩的东西,嫁入我南阳侯府,就得守侯府的规矩,天不亮请安是本分,这点苦都吃不得,还配当侯府少夫人?”
李氏坐在主位上,端着茶盏,眉眼间满是嫌弃,声音刻薄,“继续跪着,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再起来。”
南阳侯坐在一旁,翻看账本,头都没抬,淡淡开口:“夫人说得是,规矩不能废,让她好好学学规矩。”
寥寥数语,将原主的苦楚全然抛在脑后,那份冷漠与刻薄,刻进了原主的骨子里,也让如今的陈田田看得怒火中烧。
这又当又立的吃相也太难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