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问道:“兰兰,你说什么?”
“分手。”李兰兰的声音很平,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
张云:“为什么?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
李兰兰握住手机的手紧了紧,语气平静道:“王花怀孕的事,我知道了。”
张云那边彻底安静了,连呼吸声都听不见。过了很久,他开口了,声音变了,不是刚才那个笑嘻嘻的张云,是另一个——慌张的,心虚的,像被踩了尾巴的狗。
“兰兰,你听我说,那个是意外……”
“你不用解释,背叛就是背叛。”
说完,李兰兰把电话挂了,根本没有给张云解释的机会,没有给他编故事的时间,没有给他那套“我会处理好的”“我心里只有你”“我跟她早就断了”的烂台词。
她挂了电话,把手机关机,放在床头柜上。
李兰兰躺下来,盯着天花板,她看了很久,忽然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
不是为他哭,是为自己,为自己那半年的傻,为那些信以为真的日子。
她的一番真心喂了狗了。
两天后,张云在送完货,回家时在一条小巷子里被人套了麻袋。
那天晚上张云走到巷子口,一个麻袋从天而降,罩住了他的头,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拳头和脚就上来了。
揍他的人不说话,闷声打,专挑肉厚的地方招呼。
他蜷缩在地上,抱着头,喊救命,可巷子深,没人听见,打他的人揍了大概五分钟,停了。
脚步声远去,消失在巷子那头。
张云躺在地上,过了很久才敢把麻袋掀开,巷子里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他的脸肿了,嘴角破了,肋骨疼得不敢喘气,他掏出手机想打电话,屏幕碎了,打不开,气个半死。
“啊……我的手机,那是我花两个月工资买的呀!!”
“是谁,他奶奶的,要是被我抓到……”
巷子口,李兰兰和姐姐李心心把麻袋和棍子扔进垃圾车里,拍拍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