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些,原主也没有敢和家里人讲。
肚子快生的时候,凌勇说在市里生孩子,他要顾这店里的生意,抽不出空,就把原主带回了老家农村,就回了市里,留下原主一个人在陌生的地方。
原主生产的前一天住进了县里的医院,凌勇也赶了回来。
孩子因为脐带绕颈,没办法顺产,情况紧急,最后破腹抱出孩子,是个男孩。
刨腹产的刀口还没愈合,主治医生举着高血压高危的报告,反复强调必须住院观察,不然会有生命危险。
而此刻凌家人露出丑陋的嘴脸,凌母一把抢过医生手中的病例,一把摔在地上。
大声嚷嚷说浪费钱,回家养着也一样。
谁家女人生孩子不都这样,还骂原主矫情。
凌勇在一旁盯着孩子,一句话都没有说。
最后原主剖腹产只在医院住了三天,就被凌家人带回了老家。
回到老家后,凌勇只说了声要回市里看店,直接开车离开了老家。
接下来的九天是原主生命中,最黑暗的炼狱。
凌勇农村老家只是普通的瓦房,土厕所盖在外面,还要爬三层台阶。
原主每一次上厕所,扶着墙,挪一步,刀口就像刀割般疼痛。
鲜血顺着裤脚流到脚踝处,每人扶一把。
伤口的纱布,从出院就没有换过脓水浸透这纱布发硬,原主疼的夜里发硬,边哭边给孩子喂奶。
凌母骂她矫情,把水瓶摔在她的床头。
更可恶,更绝望的是,凌勇离开时把原主的手机带走了。
那手机是陈父特意花了一个月的工资,为原主买的,用来联系家人用的。
没了手机,原主与外界断绝了联系,苦苦哀求凌母送她医院,不然给她的家人打电话也行。
凌母根本没有理会,任由原主哀求都没有,反而对原主恶言相向,骂原主小小年纪不知道检点,不自爱,各种谩骂。
就这样,原主在出院的第九天凌晨,扶着墙去厕所,刚迈出第一步就倒在了血泊里,口鼻渗着血,腹部肿的像个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