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最苦的生活。
陈田田想了想,现在她回到原主十一岁,高烧死去的那一晚。
十一岁,那需要监护人。
所以,弄死他们,肯定是不行,她可不想被送回村和那对重男轻女的爷爷奶奶一起生活。
再说,城里的生活条件,也不是村里能比的。
现在的情况是十一岁的原主,还在上三年级。
如果不是华国现在实行九年义务教育,估计原主连学校都没机会去。
人家孩子六七岁就送去学校,而原主都九岁了还没去,还是纺织工厂妇女主任,上门做教育,各种劝说。
两口子竟然还说,女孩子不需要读书,不需要上学,读了也没用,将来也是要嫁去别人家,没用的。
最后,还是妇女主任警告不送原主上学,那工作也别做的话,两口子才心不甘情不愿的送原主上学。
陈田田冷笑,有时候她都想不通。
明明那些当妈妈的都是女人,为什么总是在为难,看不起,伤害她们的女儿,简直就是脑子有病,而且还病的不轻。
陈田田下了床,悄无声息地走到了主卧,轻轻一推,走了进去。
房间比原主住的房间宽敞数倍,靠墙摆着一张原木双人木床。
床上,陈建国和王秀花睡得正沉,陈建国仰面打着鼾,李秀兰侧卧,一头长发有些凌乱,脸上还残留着睡前涂抹的雪花膏香气。
两人身上盖着厚实蓬松的崭新棉花被,被面是喜庆的大红牡丹图案,床边的椅子上,搭着陈建国的厚棉猴和李秀兰的碎花棉袄,地上还放着两双崭新的棉拖鞋。
瞧瞧,这日子过的多滋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