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不是说你和温良玉一同去城外,温玉良早就回来,你……”
“喂了蛇。” 陈田田打断他,言简意赅,脚步坚定地往里走了进去,“或者更确切说,温良玉和温美希,那对狗男女把我喂了蛇,自己跑了。”
厅内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荒谬!” 陈宏山猛地一拍桌子,碗碟震得哐当作响,“温贤侄和温侄女岂是那种人!定是你任性妄为,招惹了森林里的魔兽,温贤侄他……”
陈宏山话说到一半,对上陈田田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竟莫名有些说不下去。
那眼里没有委屈,没有自卑,没有哭诉,只有一片沉静的、了然的冰冷,仿佛早已预料到他的反应一般。
陈田田嘴角微勾,露出一丝讽刺的笑,看着陈弘山,语气冰冷道,““他们是不是那种人……你会不知道……”
她顿了顿,嘴角极其轻微地扯了一下,像是在笑,却又毫无笑意。
“温良玉,温美希他们去参加星月学院,三年一度的招生的事情,你们会不知道!”
“星月学院?” 厅中一位堂兄失声叫道,“他们……他们竟去了帝都?为何家中无人知晓?”
陈田田抬起头,看了一眼失声的人,原主的堂弟陈平,资质平平,眉头微微一挑,“怎么,你不知道?”
目光扫过陈宏山,这位大伯脸上的神色变幻不定,惊怒、猜疑、权衡……
最后,化为一种深沉的愠怒和难以启齿的尴尬。
“你……” 陈宏山深吸一口气。
“怎么,恼羞成怒了呀!”陈田田开口,接着看着陈平。
“啧啧啧!陈平弟弟,你哥跟着温良玉他们是去参加星月学院,招生的事情?难道家里的人都没有跟你说吗?”